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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受伤,我光明正大地向scepter4请了几天假用来在家里养伤。
最严重的伤其实就是御芍神紫在我腰侧上划出的那一刀,稍微一动就会牵扯到伤口。
还好一方通行在必要时刻还能兼职一下奶妈,靠着矢量操纵的能力,一方通行加快了我体内细胞的自愈速度,本来接近一个月才能好的伤口,现在不到一周就没问题了。
最令人高兴的一点就是不会留疤。
不过现在还没有完全好,我每天都会看一下伤口愈合的情况如何了。
今天的黄昏晚霞刚刚落下,窗帘没有拉下来,明净的落地窗外是东京城如白昼般的星虹霓光。
室内的吊灯是暖黄色的,我刚刚洗完澡,身上的毛绒浴衣松松垮垮地挂在我的臂弯里,浴衣的里面还穿着内衣,我就这么大大咧咧地站在卧室里的全身镜前,从镜子里打量我腰侧留下来的有着浅浅粉色的疤痕。
一方通行端着咖啡走了进来,在看到我的穿着时顿了一下。
我倒没有避讳和害羞的意思,都是可以结婚的年纪了,又彼此相处了那么长时间,我还有什么可害羞的?
况且一方通行真的就像个x冷淡一样,我觉得就算女孩子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也只会被他当作白花花的猪肉来看待吧。
“应该不会留疤吧。”我转身把腰侧那一道长达十几厘米的刀痕给一方通行看,“留疤的话好丑啊——”
“那种地方平时也不会露出来吧?”一方通行似乎不太能理解我对于疤痕的在意,“你这么在意干什么?就算留疤也不值得大惊小怪吧。”
我认认真真地掰着手指给他算一算:“谁说平时不会露出来的?穿泳装的时候会吧?被别人看到的话多难看啊。”
一方通行的重点却不在这里:“你还想露给谁看?”
“啊……”我眨了眨眼睛,对他笑了笑,“这不是要给你看么?”
我将毛绒浴衣穿好,系好了浴衣的腰带,还认认真真打了个蝴蝶结。
我跳了两步过去勾着一方通行的脖子,熟念地亲了他一下之后就用鼻尖抵着他的鼻尖,“难道你对我就一点兴趣也没有么?”
一方通行咬了咬牙,“你……”
他伸手掐着我的腰,转了个方向之后我就被一方通行压在了镜子上。我的后背贴在冰凉的镜面上,就算隔着一层浴衣,镜子冰凉的触感也让我冷的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我还没来得及为镜子的冰冷作出反应来,一方通行已经握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半提了起来。脚尖腾空的感觉让我下意识地整个人都依附在一方通行的身上。
这个时候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明明能力为空气操纵的我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悬浮在空中而不是贴附一方通行,但此时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个时候要是问我什么计算公式的话,我大概一个都是答不上来的。
这个时候我才突然能够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