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还记得灰原哀当时说的“解药”。
但现在不是什么谈论这些事的好时机,反正他也知道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的住址,也不用现在就这么着急。
等点的餐被端上来的时候,他用勺子舀了一勺咖喱,心不在焉地吃进去。
“研二,你怎么了?感觉你好像有心事?”萩原千速用木质筷子的顶端轻轻敲了一下咖喱饭的瓷盘边缘,敲击出清脆的声响来,“该不会是因为小诗临时抛弃你去忙工作了,你觉得不开心了吧?”
她露出促狭的笑容来。
“当然啦。”萩原研二理直气壮地回答,顺势露出忧虑的表情来,“看不到小诗,我超——寂寞的。”
在说话的时候,萩原研二的目光缓缓从萩原千速的脸上转移到了鹿见春名的脸上,最后那半句话,他几乎是盯着鹿见春名缓缓说出来的。
萩原千速用力地用筷子戳了一下白瓷盘中的饭团,摇了摇头:“你没救了。”
鹿见春名被萩原研二的视线盯地耳尖发红,一点一点垂下头,然后用晃在空中的腿踢了一下萩原研二的膝盖。
——萩原研二被呛了一下。
萩原千速吓了一跳,连忙将桌上的水杯递给萩原研二,看他猛灌了一口,才压下被呛到的不适感。
萩原研二还想说点什么,但他刚张嘴,话就被打断了。
——餐厅之中响起了一声格外刺耳的尖叫声。
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以及碗碟被摔碎的清脆的响声。
在听到这声尖叫声响起的时候,鹿见春名心说我就知道,萩原研二满脸写着“怎么又来”。
只有萩原千速没有这种走到哪都有50%概率触发案件的经历,有些紧张地站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吗?”
她先一步来到了尖叫声响起的地方。
桌子上铺着的桌布被扯了下来,餐盘也因此而被带了下来,白瓷的餐具摔在地面上,破裂的瓷片溅地满地都是。
倒在地上的男人捂着喉咙,瞳孔缩小,喉咙里不停地发出像是齿轮卡顿一样的咔咔的声音,唇齿之间溢出了白色的泡沫。
他好像窒息了,连身体都抽搐起来——这时间过得太快,数秒之后,男人就停止了抽搐和痉挛。
他倒在地上,了无生息,瞳孔开始扩散。
比萩原千速更快的是江户川柯南,在他听到尖叫声的时候,就条件反射地冲向了尖叫声发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