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拧着眉头,将姜云妨拦腰抱起,紧紧箍在怀里,那娇小的身子当真不重,仿佛抱着一片羽毛般,让他心里也莫名的空空落落。
叶谦没有说话,觉得那动作有些刺眼,便转过脑袋不去看,反而将目光挪向那对嘈杂的人群中,远远地看去,一脸凝重的姜桓站在客栈门口安抚民心,而姜桓面前似乎有一大片空位,不知道放着什么。
只是没过多久,那片空位某处勿得站起一个矮小的小男孩,赫然是他的小侍童。
那人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的抬着袖子擦试额头的细汗,眼神满是慌张。
一眼看见这边的叶谦,仿佛找到的救命稻草,忙不迭送的抬手向叶谦招手,激动地几乎要跳起来一般,口里不住的叫唤:“公子,公子。”
所有人的目光被他这一动作带到的叶谦身上,叶谦面无表情的穿过人群,察觉那些人的目光有些异样,但也没在意。径直走到小侍童面前,这才看见这原本的空地上全是躺着染上瘟疫的百姓。
只是这些百姓模样有些奇怪,其他方面与染上鼠疫后的状况一样,唯独不住的流鼻血这点倒是奇怪。腥红的血液从鼻孔淌下,血流不止,将脸上划开两道血勾。
姜桓看见叶谦回来了,脸上才松懈了一份,连忙从客栈门口走了下来,来到叶谦面前,焦急的询问:“先生,这些人可是按照你开的药方治疗的,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叶谦诧异,小小的惊呼了一声:“我?”而后将迷惘的目光投向小侍童。
小侍童脸上的冷汗未曾减退,绕过身前躺着的病人来到叶谦的耳畔,压低声音说明情况:“公子,昨一回来就按照公子所说的方法给这些病人用了药,可谁知不过一个时辰,用了药的就流鼻血,而且还血流不止。”
“不可能。”叶谦斩钉截铁的否认,引起民怨。
“先生这是不打算认帐?”不知是谁怒气冲冲的开口,引得众人也开始对叶谦充满敌意。
叶谦倒是没有一丝慌张,看着远远而来的萧容怀里的姜云妨,淡淡开口:“实不相瞒,这位小公子在去南城的路上也感染了鼠疫,只是用了药之后,已经好了。我的药房又怎会吃的这些人变成这样?”
这时姜桓身后的姜云柔又缓缓走了过来,不暇补了一刀:“只是素有人知,你与这小公子交往匪浅,莫不是为自己的罪开脱,找的措词?”
话音落,姜桓狠狠地瞪了姜云妨一眼,颇为尴尬的向叶谦道歉。只是姜云柔的话无疑在百姓心中深种,都觉得有理。叶谦也知道自己的话没人会相信,本着自己的性格又不是那种会解释的人,更何况自己本意就不想对这些病人出手相救,索性就不开口解释。
“我只说一遍,这药没问题,你们可信可不信。”
窝在萧容怀里的姜云妨眉睫跳动,对于叶谦的表情很是幽叹。看来模样与气度再怎么变,本性还是那样。无奈推了推萧容,萧容立刻明白她的意思,松了松双臂。
姜云妨从萧容的怀里走了下来,故作身子有些瘫软的晃了晃神,由萧容搀扶住,那动作亲昵,气急了姜云柔的眼,死命的咬紧牙关,握紧双拳,掩藏自己的心情。
“各位若是这么觉得,那是认为我是假装感染了瘟疫吗?”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