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琳把大胖递给宠物医生,线是要拆的,大胖再怎么反抗也没用。
大胖爪子牢牢地抓住元琳的包包,包包都给抓出一道道印子。
“喵呜!喵呜!”
“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就带你回家了,没事的,咱们不割蛋蛋了……”
怕是上次割蛋有阴影了,元琳费力的解释,看到大胖挣扎的模样她都想说,要不不拆了,回家吧。
宠物医生还是有两招的,在他手里大胖就被箍得牢牢地,适时地打了麻药,大胖昏睡过去。
“医生,大胖没事吧?”
“没事,拆完线就可以回家,很快的。”
“我不知道给多少猫咪割蛋了,第二次来拆线差不多都是这情形,并没有什么问题。”
“最多就是仇恨我吧,债多不愁。”戴着口罩的医生玩笑的说了一句。
元琳硬扯出一个笑容,点点头。
跟上次割蛋同样的地方,同样的座位,并没有了上次忧生忧死的劲,或许也是知道拆线不难。
到有功夫拍拍自己身上的毛毛了,衣服上全是大胖的黄毛毛,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体恤,毛毛沾在上面可显眼。
黑色的小皮包被抓破了,一道道的白色爪爪划痕,幸好她从来不背贵的名牌包,这个包就几十块钱的,抓坏了倒也不心疼。
正好换一个新包,这个包也背了两年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一缕一缕的猫毛很难从衣服上揪下来,元琳揪了半天,手指都捏酸了,只不过才清理掉小小的一片。
算了,回家再弄吧,撒手不管了。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大胖已经拆好了线,跟之前一样躺在小床上,僵硬着。
“它很快就醒过来,醒了以后就没什么事,可以带回家好好养着,别受刺激就行。”
“像刚才那样的刺激吗?”
宠物医生稍微一想,也可以这么认为的,便点了点头,他自己就是刺激的源头。
大胖醒来,眼角边上都有了湿润的痕迹,微微撩起眼皮,虚虚地看向元琳,三瓣嘴轻微的蠕动着,细小的轻哼声从嘴巴里溢出来。
柔软无力,娇娇弱弱。
元琳赶紧摸摸大胖的脑袋,轻轻抱起来,不忘看一眼伤口的地方,粉粉的,没有了线。
还好还好,没有出血。
“咱们回家了,再也不来这里了,好不好。”
元琳抱着大胖慢慢走着,小心翼翼地放到笼子里,笼子里铺上小毯子,并不硬,大胖躺在上面刚好合适。
好不容易到了家,大胖也恢复了点活力,看来这回的麻药比上次的要少上许多。
先给大胖的肚子上抹上了消炎的药,大胖的食物也要跟另外两只的区别开来。
一系列的忙活,等忙活完了又到了晚上。
时间过得真快啊,就一眨眼的功夫,一个白天就过去,好像什么都没有做,可自己却又感觉忙个不停,啥也没有忙出来。
元琳靠在阳台上,脑袋伸出去吹吹迟来的凉风,怎么又到了晚上了呢。
百思不得其解,她明明记得才起床的啊,怎么又要上床睡觉了呢。
睡觉是短暂的梦魇。
“叮咚!”
手机响了,元琳从阳台茶几上拿起来,坐在吊椅上慢慢悠悠地晃着,微黄的灯光熏着。
“出来散步啊,带上豆豆一起!”
是萧雨发来的,元琳嘴角上扬,飞快地回了个“好”字。
换上鞋子,牵着豆豆,猫咪就不带了,留着吉利陪大胖,刚好有个伴,它们一到夏天就懒得动弹,遂了它们的意也挺好的。
在小区门口集合,元琳到的时候萧雨也已经到了。
“萧雨。”
“来了,咱们走?”
两只狗还是认识的,汇合以后,就开始了打招呼,你蹭我一下,我蹭你一下的。
跑在前头,跑到后头,要是发现了什么东西,挨着脑袋的凑一块闻。
元琳顺着人行道走,路过她买的旅店时,瞅了一眼,已经开始动工,从外面看进去是乱七八糟的工具、水泥、建材之类的。
工人有的就没有回去,干脆歇在二楼三楼,对于他们来说,有个遮风避雨的地就能睡得下。
“老板娘。”
其中的一个工人热情地跟元琳打招呼,元琳有些不好意思,她哪里算什么老板娘啊,听到这个称呼还有些怪别扭的。
“你好。”硬着头皮回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