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轻轻碰了彭蓝梦绿的手背,眼睛里弥散着星星点点的兴奋。
“这首歌我会唱唉,小梦想听我唱吗?”
虽然伤心、受挫,跌入自卑的深渊里,但蓝梦绿从来都不是会给别人甩脸色的人,即便心情不好,她为了让对方没有负担,还是努力笑着,用力点点头。
吴越坐近了些,小圆桌就那么点大,她几乎是挨着蓝梦绿在哼着前奏,跷起的那只脚轻轻点着节拍,声音一出口就是轻松,微微的暗哑。
Pastlivescouldn039teverholdmedown,
Lostloveissweeterwhenit039sfinallyfound,
(往日的生活早已无法压抑我,
失而复得的爱情才更甜蜜,)
她坐姿很放松,双肘撑在桌上,稍稍弓着腰,肩膀甚至有些内扣,可周身却萦绕着一种松弛的优雅。
光落在她光裸的肩膀、脊骨,和大片的胸膛,目光所及皆是浅浅的蜜色,像在肌肤上淋了一层蜂蜜。
即使坐在角落,仍有很多人看她,但她却丝毫不在意,悠闲地打着节拍,低声对蓝梦绿唱着歌。
蓝梦绿被她用身体挡得严严实实的,那些视线怎么也钻不进来,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再安全不过了。
本来有些忧伤的调子,她却唱得很是温柔缱绻,好像在表白。
蓝梦绿完全沉浸在她的歌声里,忘了伤感,也忘了自己是个说不了话也唱不了歌的小哑巴。
I039vegotthestrangestfeeling,
Thisisn039tourfirsttimearound,
Pastlivescouldn039tever ebetweenus,
Sometimethedreamersfinallywakeup,
Don039twakeme,I039mnotdreaming,
Don039twakeme,I039mnotdreaming,
(我有种奇妙的感觉,
这并不是我们第一次在一起,
过去的生活再也无法阻碍我们,
醉生梦死的人们终将清醒,
不要唤醒我我并不是在做梦,
不要唤醒我我并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