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的关注点变了,他开始关注栖南的五官,栖南的身体,也不再把他当成哥。
他会长时间盯着栖南的睫毛看,长密的睫毛扫在下眼睑,他会直接伸手去摸,但总是会被栖南拍开手。
阳光透过窗格打在栖南脸上的形状,栖南喝水时唇瓣上沾了水珠,还有栖南当着他面换衣服时侧腰弯进去又往上勾起来的线条。
他曾经把那些细微的变化归结于青春期,生理课上老师说过,青春期跟以前就是不一样。
第一次做梦,是他陪栖南去纹身的那一天。
纹身的时候,栖南的裤腰拉得很低,他就站在旁边看着纹身师拿着纹身针扎在栖南后腰皮肤上,纹身机器工作时嗡嗡响,他脑子里什么声音都透不进去了。
他一站就站了四个多小时,看也看了四个多小时。
晚上回家之后他怎么都睡不着,脑子里一直在晃栖南后腰那片扎眼的纹身图,还有栖南裤腰下面包着慢慢分开的两瓣。
第二天早上他拎着内裤在浴室洗,他爸妈都上班去了,锅里温着早饭。
栖南老早就来敲门,大门没关,他直接进去了。
本来栖南还打着哈欠,但在看清朝岸宁大清早在洗内裤时立马就清醒了,走过去用肩膀撞撞他胳膊,还一脸坏笑调侃说孩子长大了。
朝岸宁脸一下子就红了,拧过半个身背对着栖南,鼻子里哼了一声,心里说“栖南你就是罪魁祸首”。
他在确定自己心里的感情朝着不一样的方向伸展起来的时候,曾经试探过栖南。
他知道栖南的取向,他庆幸自己是个男人,如果栖南喜欢的是姑娘,那他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他问栖南有没有男朋友,栖南说没有,他又问栖南喜欢什么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