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刚得到疏解的青年根本受不得这个。
“等、等一下!”
皮尔扎惊呼,空着的手胡乱地抓住了阿贝多的头发。
阿贝多抬眸,有些疑惑地望着皮尔扎——白皙的脸染上,眼角都点上了。如果说平时这张脸就已具有极强的冲击力,那么在此时此刻,气氛与的催使下,这份冲击便达到了最大。
皮尔扎哑了声,直接看愣在了那里。
见他这样,阿贝多的疑惑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忍耐不住的轻笑。
“怎么了?”
阿贝多轻声问着,声音温温和和,竟是让人听出了几分宠溺感,以至于皮尔扎自己都被这一声弄得心里痒痒的,连带着那份迟疑也弱了许多。
可他还是将自己的疑问说出。
“那个...难道是我在下面?”
阿贝多露出一个恍然的表情:“原来你在介意这个。”
他将头靠了过去,抵在了皮尔扎的额头上。青绿与剔粉相互对望,彼此都能看见彼此眼底的倒影。
“如果你想在上面也可以。”
阿贝多说得自然,可不等皮尔扎说什么,他便又继续道:“不过根据我的了解,承受方获得的远超乎于上位。”
阿贝多一边说着,一边悄然试探。
“这种事情,享受是最重要的,”他轻轻蹭了蹭皮尔扎的头,极近的距离让彼此都能感受到落在脸上的温热吐息,“我希望你能开心。”
“以及,你不想知道会有多舒服吗?”
仿佛是有某种魔力,又或者只是因为气氛使然,再加上为了这种事情争执似乎也不符合皮尔扎的性格。
因此在阿贝多说完这句话后,他便感觉到怀里人紧绷的身子慢慢放松,本能地朝他靠了靠。
察觉到皮尔扎隐含的意思,阿贝多笑了笑,松开了他的手,转而托起。
皮尔扎完全红了脸,只是将自己埋进了胳膊,尤其是当对方与自己相触,他便更是攥紧了手。
而阿贝多也如愿听到了自己预想中的话语。
“要是太痛我就咬你。”
阿贝多轻笑。
“好。”
......
一室旖旎,不知何时燃起的壁炉烘暖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