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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苦果(R)(以身解咒/迷暈睡奸/合意內射(2 / 2)

当散兵说他来自未来时,你就有了些荒谬的联想。

如今他的异常举止证实了你的猜测。

「散兵,我就是你未来的旅伴,对吧?」

「……你终于想起来了?」

「不,我猜的。你透漏的蛛丝马跡太多了,根本没在藏。你希望我主动发现这一点,如果是我自己猜到的,就不算违反高天的原则,对吗?」

散兵缓慢坐起身,紫罗兰色的眸盈满水气,你看到了爱与恨,脆弱易碎感令你產生想拥他入怀的衝动。散兵的製造者是谁?竟然能将人偶做得这般精緻,每个表情变化都让你无法转移目光。

下了一晚的雨,这顶帐篷许久没人使用,残破不堪,有些地方积了水。在这种地方躺上一夜,不会是什么愉快体验。即便是旅行丰富经验的你,在恶劣气候也会尽量回城里休息。

他真的不把自己当成人类。

你向他伸出手,阳光落在你的掌心上。

「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03

「……你的品味还真是特别。」

为了积攒仙力,你把尘歌壶打造成停狮间和太屏间,这可是眾多旅行者间流传CP值最高的摆放方式,俗称矿场,但显然散兵对此颇有微词。

散兵说未来的你为他盖了空中别墅,也难怪他瞧不上现在这片荒烟漫草。唯一还能入眼的,也就是这片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海景了。

清琼岛跟妙香林不同,被大片的海洋环绕,草原、沙滩和蓝天,景緻单调却令人心旷神怡。

尘歌壶是刚上线的系统,萍姥姥交给你后,除了管家阿圆以外,只有你能够入住,就连派蒙都进不来。你不过是抱着一试的心情,握住散兵的手,没想到真的成功将他拉进洞天里。

疏于打理的尘歌壶,连招待客人的地方都没有,你用速仙瓶匆匆做出茶桌摆在树下,招呼他过来坐。他摘下斗笠直视着你,目光已经平静下来。和你在没有第三者的地方独处,似乎能让他感到安心。

魈生日那天,散兵失态匆忙离去后,你很在意他转身前泫然欲泣的颤音。

求而不得的模样,隐隐触动你内心的软肋。少年的表情你很熟悉,你也曾经被重视的人拒绝过,找不到突破迷障的道路,逐渐将自己逼入绝境。

于是你追踪元素视野查到的痕跡,来到靠近地中之盐附近的废弃营地。自从散兵承认你就是他的旅伴,你看待他的角度就变了。

「你如果想了解未来的事,跟剧情无关的事,我会尽量回答。」

「照你的说的,未来我们成为了旅伴跟恋人,那……是谁先告白的?」

「自然是你。」

「这倒是不意外。」你喃喃自语,「我最喜欢你什么地方?」

「脸,你还馋我身体。」

你差点晕过去,散兵虽然说得含蓄,但从他的语气中听出确实已有肌肤之亲。这很像你会做的事,或者说--你敢写却不敢做的事。

「我怎么……你怎么……男孩子要好好保护自己啊。」

散兵笑出声,「你误会什么了?第一次是我主动的,你只有那张嘴巴厉害,撩一半就跑,没那个胆子做完全套。」

你头皮发麻,因为他说的完全正确。

手上的茶都凉了,你才慢吞吞地喝了一口,舌根发苦。

「不问了?」他挑眉。

「既然我们相遇的时间点变了,那未来肯定也会受到影响,再问下去自然也没有意义,现在的我不一定能符合你的期待,完美重叠在你熟悉的足跡上,即使如此,你也要继续跟在我身边吗?」

「绕点远路也无妨。只要知道目的地在哪,那不管用什么路线方式抵达,都无关紧要,这还是你跟我说过的。」

你想起前些阵子两颗坠落的异世流星终于重逢的画面。

在逆位神像前与血亲短暂对话后,你和派蒙的旅行目的就改变了,要去走完七国、留下属于自己的沉淀,然后在终点去见血亲。

如果这段旅程,能多一位旅伴也不是件坏事。毕竟派蒙只有在主线跟活动时会现身与你做伴,但散兵不一样,他能打破次元壁,以一种近乎bug的方式跟你丈量世界的全貌。

「你也看到了,我不擅长打理尘歌壶,你要是临时没地方去的话,就住在这吧?费用就……帮我做点家务跟家具来抵好了。」

他挑眉,「用身体换住宿?」

「是用劳务。」你纠正道。

如果他说话还算数的话,他确实还欠你一个人情。散兵在雪山跟你说过,为了偿还恩情,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但后来海灯节他又帮你做了许多霄灯不求回报,你们之间似乎总是在比谁欠的多、谁又还得快。

或许根本没有还清的一天,你们注定会无止尽地纠缠下去。

风吹向了炽热的夏天。

散兵捡起滚到脚边的羽球。

你第一次踏上金苹果群岛,脱了靴往海滩跑。赤脚踩在沙滩上,感受海水覆过脚趾的冰凉。与散兵逐渐熟稔之后,仗着他对你的好感,你越发肆无忌惮。

散兵拎起你的长靴,「又不是第一次看到海,至于这么兴奋?」

「你不懂,这海岛,是盛夏,是将逝的青春尾巴!」

这个版本会实装一名位稻妻引路人,只要是美少年,你自然都是要抽的。算了算,这已经是继魈、温迪之后的第三个风系少年。

所以限时海岛地图的每一颗原石都不能放过,散兵就这样跟着你跑上跑下,开船乘风破浪探索无人岛屿、与嘟嘟可大魔王打双人羽球。他嘴巴上说着无聊幼稚,却没有漏掉任何一颗飞过来的球。

「说来很巧,我在其他游……其他世界,通常主推也都是风男。」

风系小男孩是提瓦特的瑰宝。你在心中感叹道。

散兵轻哼。等着吧。他以后也会是个风男。

你抱着羽球和散兵一起回到营地,你和琴团长等人约好,明天要一起去嘟嘟可大魔王那座岛屿一探究竟。散兵在你过剧情任务时,会主动离开队伍,所以这是你们在海岛剧情结束前的最后一次交谈。

月亮浮在水面上,因为海面宽广而无边际,月影显得格外巨大清澈,海风沙沙吹过你们的耳侧。散兵打了清水来,单膝跪下帮你冲净腿上的沙子。

「别、倒也不用做到这样……」

他眸光低垂,「我不会让你踩着沙子进帐篷的,脏死了。」

散兵握住你纤细的脚踝,每一根脚趾缝间的沙子都不放过,动作轻柔、让你酥麻得瞇起眼。没被人这样对待过,你心底有一处软软的,又想起在风花节抱着花束的少年。

「我很好奇,你怎么篤定我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甘愿做到这个地步?」

他瞥了你一眼,「因为在这个世界,只有你会叫这个名字。」

你眼皮一跳。名字?……是啊,旅行者的名字,确实很特别。在提瓦特人有语音的对话中,喊的永远都是「旅行者」,而非字幕上的名字。

散兵却唸出了你的名字。

你愣了愣,心底泛起一丝异样感受。在提瓦特,他是第一个这样叫你的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这bug该不会有修改底层代码的权限吧?

「散兵,还是喊我旅行者吧。」

「怎么?我不能喊?……我偏要喊。」

散兵又轻唤了一声。

别喊了。别再喊了。

不要用这种声音喊你的名字。

你伸手摀住散兵的嘴,却被他握住咬住虎口。

好疼。

他舔舐着伤口渗出的血珠,唇瓣开闔,把你的名字含在舌尖,用吻印在你的掌心,像小猫一样。这样的举止反而比出声呼唤更加繾綣。

疯狂和温柔,是可能同时并存的吗?

「你有病吗,散兵?」

「是啊,我有病,你第一天知道?」

他想靠近你、想呼唤你的名字、也被你呼唤。想让灵魂交融、用他最熟悉的姿势和角度,去感受你的存在。

「……但你现在很难受吧?我知道你的用意,所以别再喊了。」

你的名字不该出现在他口中。至少现在不行。

你见过他蜷缩在帐篷的模样,眼睛是骗不了人的,来自高天的惩处不可能是蚊虫叮咬那种不痛不痒的程度。紫罗兰色的眼眸会因蚀骨痛楚染上水气,即使他掩饰得很好,还是被你看出来了。

人类会因剧烈疼痛引起休克,但人偶的生理结构不同,他不需要吃饭休息,当疼痛超过一定阀值,也许会做出无法预料的行为。

「你很特别,我现在还不想失去你。我对你的瞭解太少,如果你真的出事了,我怕自己无法挽回这一切。」

散兵握住你的手,意识到自己握得太紧,又连忙松开。你看到他眼角泛红,伸手接住他那将坠的泪水。

「呵,无法挽回又如何,你身边伙伴这么多,随便一个都能取代我。」

「但会喊我名字的,只有你一个呀。」

散兵情难自抑地吻上了你的唇。在星光下,在海风里,听见了你的心跳声。

他不想再失去你了。

踏上稻妻国土后,散兵明显心不在焉许多。

毕竟这里是他的故乡,然而究竟是思乡心切还是近乡情怯,答案不得而知。你们展开离岛逃离计画,经过紺田村时,被一名巫女指引去进行神樱大祓。

去到鸣神大社时,你们还各自抽了一支籤,为接下的旅程占卜。不出意料的,两人都是大凶。看来在稻妻的旅途都不会太顺遂。他对此嗤之以鼻,但还是帮你把籤诗绑上御籤掛。

樱花散落、绿芽丛生,散兵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面具递给你--与君相别离,不知何日是归期,我如朝露转瞬晞。这是花散里最后留下的话语。

「你去往稻妻城后,接下来我也会离开一段时间。」

那表示接下来的剧情,会跟他有关吧?

「什么时候回来?」

「时间到了,你自然会见到我。」

又是这句话。

「那……要不要抱一下?」你问。

「……要。」

散兵呼唤你的名字,痛楚像电流一般窜过他的大脑,你将他抱进怀里,轻轻拍抚他的背脊。他说与你肢体的接触,能够减缓违反高天带来的惩罚痛楚。起初是牵手、后来是拥抱,再来是不时的接吻。

你们还没成为真正的情侣,但在身体和心灵的距离上,却比情侣更加紧密。

「我有预感,下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了。」你吐了吐舌,「到时候下手轻一点,我很怕痛的。」

一个半月后,你在邪眼工厂见到了消失多日的散兵。

这是散兵第二次出现在剧情任务之中,无论他与你走了多远,终究会囿于高天的法则之下,回到他应行的道路上。

散兵这次显然比熄星任务要入戏许多,与你的对手戏充满张力,在他嘲笑稻妻人追求力量使用邪眼的同时,眼底的疯狂与悲哀又像是在自嘲一样。

最后,你和派蒙因为他设下的陷阱而晕眩过去。

散兵将你打横抱起。

这个时候,他理应将你交给八重神子带回鸣神大社,但他迟疑了,跟八重神子说要跟你独处一下。狡猾的狐狸笑着说无所谓,反正她的目的从来就只有天守阁的那位大人,至于你,不过也是她用来接近雷电影的工具人罢了。

散兵的心病来自于被人捨弃。

因为剧情占用,与你分离的一个月里,他非常焦虑。

看着你的睡顏,其实他也会不安。怕你一睡不醒,再也没有打算回来提瓦特。怕你的承诺只是一时好玩。他知道你随时都能走。

散兵解开你的衣裙,长指掠过你凹凸有致的胴体,在朱红乳尖上轻轻揉捏,昏迷中的你没有任何反应,但下体却开始湿润,分泌出透明液体。他掀起裙襬一手探入南瓜裤,找到浸润在甜水中的阴蒂,用长指夹起轻轻揉捏,越发肿大。

散兵解开裤子,握住勃发性器抵在阴唇上磨擦。前液滴落在阴蒂上,融入你的体液,沿着股间浸透了白裙,木地板也洇湿了一片。

他知道你怕痛,所以没有即刻插入。他想在清醒的状态下佔有你的第一次,现在不过是先取回一点利息罢了。

这一个半月来即使没有他,你在提瓦特大陆上的冒险依旧在继续。

彷彿他可有可无。

散兵用睡奸的方式来宣洩这段时间的思念,即使你已经容许他同行,但这远远还不够。这跟未来的你赋予他的权限,还相差太多。

沉睡的身体依然会对快感有反应,散兵看着你双颊潮红的模样,忍不住与你接吻,唇舌交缠,下身继续撞击着你的阴部,好几次陷入窄穴口,进去几公分后又撤出。太舒服了,你是如此温暖,他几乎要被逼疯。

好想插进去、好想佔有你、侵略并撕裂你、将你关起来操上几天几夜。

白浊射出、飞溅在你的小腹上。

散兵伏在你身上喘息,这批麻药很有效果,他将你的双腿併拢压在胸口,再度插入腿缝,一次次挺腰抽插,性器摩擦到阴蒂和阴唇,爱液不断涌出。

「唔……散兵……」

你嚶嚀一声,他浑身僵住,以为你要醒了,仔细观察你的眉眼,你没有醒来,是身体发情下意识地拱起腰迎合他。

这具身体即使睡着了,也依然对他给予的快感有反应,想要更多。

「这么馋我?」散兵像是被你的反应取悦了,啄吻着你的唇,轻咬舌尖,「但可惜现在还不行,还不够,得等到你愿意告白了为止……」

散兵其实不确定你是从何时开始倾心于他。3.0的「窥视」、3.1的「神意」、3.2的「交心」,还是3.3的「命名」?

未来的你被他吸引、主动招惹他,却又回避他的靠近,然后越陷越深。他自然也是,无法割捨掉这样的情感。

现在的你,是否也做着同样的梦?

少年的色气喘息声在和室内响起,与曖昧水声此起彼落。

他的佔有如疾风骤雨,让你战慄不已,在你体内留下了近乎永恆的印记。

……

直面雷电将军的刀光和威压后,你留下了不小的后遗症,躺在尘歌壶里休息了好几天。另一部份原因,则是因为稻妻诸岛地形破碎,解谜机关上天下地让你严重晕3D,所以先回来歇一会。

散兵也来了。

你忍不住松了口气。

稻妻的主线结束后,散兵带着雷神之心离开。看来在没有剧情推进的情况下,散兵还是可以自由行动的。

你问了他许多问题--原来他是雷电影做出来的人偶,为什么不去见影?带着走雷神之心,接下来要去哪?

「你是被雷电将军打傻了吗?这些我怎么可能现在就告诉你。」

「散兵,如果我没有答应让你跟我同行,你会怎么做?」

「那我就囚禁你。」

你反常的没有立刻回应,倒是引起散兵的注意。

「你不吐槽我三观不正?」

在邪眼工厂晕倒时,也许是因为太久没见到散兵,你做了与他有关的梦。梦里的他做了令人发指的事情,但你不得不承认醒来后有些回味无穷,还经常反覆梦到更过激的玩法。

散兵眼中那疯狂的佔有慾,反而戳中了你的癖好。

你转过视线,心虚地无法直视他。

稻妻解除锁国后,各行各业都有了復甦的跡象,特地举办了容彩祭,来促进与蒙德、璃月等邻近国家的贸易。

散兵拿起摊位上的《转生成为雷电将军,然后天下无敌》,「这都能卖,你写的那些也可以集结出版了。」

你惊诧地看向他,「你、你怎么--」

「是你要我帮忙打理尘歌壶的,不是吗?不想被人发现的秘密记得藏好,别四处乱丢。为了将你那些稿纸依序归位,我可花了不少时间。」

「内容你全看了?」

「是啊,怎么了?哦……真有意思,原来你会害羞啊。」

写是一回事,但被发现又是一回事。幸亏你写的主角群中还没有散兵,不然这下就不是挖个洞埋进去了事了。要是被当事人发现自己的妄想,那多可怕。

「你不介意我写这种内容吗?」

「那只是故事,虚构和现实,我还是分得清楚的。」

那些角色不知道你的名字,也无法打破高天走入你的生活。

阿贝多绘製完五歌仙的屏风之后,你算是正式瞭解了一部分的散兵,他问你有什么看法,你老实回答,虽然没露出脸,但腿很吸引人。

「我可是追杀雷电五传的后人,间接导致神里和枫原他们家道中落的元兇。」

「真要说的话,我杀过的提瓦特住民并没有比你少。」

为了享受祭典气氛,你们在离岛旅馆下榻,如今你和散兵的关係越发亲密,你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但总觉得还差了一点什么。

你订了两间单人房,洗完澡后,看到散兵坐在你房间的窗台上。

「你翻窗过来做什么?」

散兵拎起酒瓶,「陪我喝一杯?」

毕竟属于国崩的那段黑歷史,今天全部摊开来了,那段往事并不愉快,怪不得他会想藉酒浇愁。你把房里的桌椅拉到窗边,陪他喝起清酒。话题天南地北,从八重神子跟神里綾人都吃了大保底,到鹤观岛那边还有多少石头没挖都聊了一遍。

大部分时候,都是你说他听,明明是无聊的琐事,他却听得很专注,偶尔还会补充你没说到的细节。有他参与的稻妻之行,确实色彩丰富许多。

夜深,月亮已经过了天顶。

散兵打算翻窗回房,却被你拉住袖子。

「你别爬窗了,虽然是单人床,但挤一挤还是勉强躺得下。」

「你不怕我对你做什么?」

你怎么甘于被调戏?回嘴道,「谁对谁乱来还不一定呢。」

「那我就不客气了。」

少年笑着,也许是酒意促使,这次的吻很轻很甜。他捧住你的后脑勺,提醒你记得换气,然后与你一起倒在床上。他埋在你的肩窝轻蹭,双手环在腰后,却没有更进一步的踰矩。

与你那些错乱的梦境不同,这样克制守礼却处处勾魂的少年,你似乎也在哪见过。但那时的他不是一身黑,而是一袭白色狩衣、披着紫纱、耳边传来阵阵海浪声……

时间彷彿变得很慢很慢。

酒醉的你渐渐不敌睡意,在与他索过晚安吻后,枕在他的胸口。

你好像有一点喜欢上他了。

04

听闻层岩巨渊的封印结界动盪,你决定回一趟璃月。

除了主线被占用以外,这是散兵第一次无法主动跟随在你身边。你禁止他违反高天的原则,强行下探渊底。

「放心吧,我可是旅行者,没什么难得倒我的。」

「是啊,毕竟是脚踢奥赛尔拳打执行官、大名鼎鼎的旅行者,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便在这等你回来。你要是迟了,我就下去找你。」

你和一斗、九岐忍、烟緋等人来到层岩巨渊核心,意外遭遇地震捲入迷宫般深层渊底,在魈和夜兰的助力下,使用太威仪盘闯破千岩军残魂的禁錮,千钧一发之刻,魈牺牲自己将你们送上去。

本该是这样的,事情却发生了变数。

当魈的面具破碎,抬眼看你时,你想起散兵从雪山寒天之钉坠落的那一幕。

眼前这个画面让你熟悉到起鸡皮疙瘩。

你绝对不能眼睁睁看魈坠落,你不想失去任何一位伙伴。

你双手握住魈的手,反身将他往上拋,而你自己则因反作用力往下坠落。

眼前金光乍现,你失去了意识。

因为先前与散兵在雪山的经歷啟发,你意外改变了原先的剧情走向。

按照原先发展,你们会被魈送回地面,而钟离会出手捞魈一把。如今你脱离了框架,自行跃入渊底,这段插曲偏离轨道,鑽了剧情的漏洞。

站在矿井上方的散兵,发现眾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没有对话,意识到不对劲。他听未来的你提过这段剧情,钟离把魈送回地面后,你会去搭魈的肩膀扶他一把,然后在铜雀庙会面总结。

你怎么没有回来?

提瓦特世界本就是围绕着「你」运转,如今你掉进空间裂隙之中,眾人的时间轴自然也停止下来。

如今唯一能够自主行动的,只有散兵。

夜兰一行人上来之后,幽深渊底的入口就遭到了封印。散兵催动雷元素砸向地板,一次不够,再一次,轰鸣巨响、碎石纷飞,终于砸出一道口子来。

脑隐隐作痛,高天正在往他的意识之海扎入钉子,要他停下脚步别再往前。

散兵毫不犹豫跳了下去。

时间所剩不多,他得赶快找到你,他攻击脆弱的空间节点,穿梭于破碎的地道内。千岩军的幽魂只会拘禁生灵,他是人偶,自然不在他们的追查范围内。他轻碰手腕上的红绳,跟随你的气息,来到水潭旁边的秘境。

散兵推开秘境之门,入眼的是一栋结合稻妻和须弥风格而建的空中别墅,粉色花瓣纷飞,气氛幽静。他绕过转角,看见你坐在长廊上,靠着廊柱正在沉睡。

散兵眸光震颤,慢慢走到你旁边坐下。他轻吻你的唇瓣,让你靠在自己肩上,接着闔上眼,与你的呼吸逐渐同调。

这里很好,有你、有家,有阳光和春天。

日落日昇,平静得让人不想离开。

但梦终究是要醒的。

散兵轻声说道,「快醒醒,太阳要晒屁股了。」

你的意识从混沌中聚拢,被他的声音唤醒。全黑的视野内染上色彩,因为过多光线的刺激,眼角匯聚了生理性泪水。

他伸手替你擦去。

「散兵?你怎么在这?不对……这里是哪?魈呢?夜兰呢?」

「一件一件来,你的朋友们已经安全回到地面上了,但因为你被困在渊底,掉进时空裂隙,所有人的故事都被迫暂停。而这里是……」散兵顿了顿,「只有我能看到的幻觉秘境。」

你喃喃道,「我记得这个秘境,会让人看到不想面对的事物,怎么会……」

读出你眼中的疑问,散兵摆摆手,「别看我,你都能打破规则把那位仙人拽上去了,将自己搭进来,现在早就没有常理可言。」

「既然你会来找我,表示你有出去的方法?」

「一命换一命,我待在这,把你送上去。」

「……散兵,不会说笑话就不要说。」

「我没在开玩笑,这样不是很好吗?你终于可以摆脱我这个跟踪狂,带上其他伙伴继续冒险了。」

「事到如今你就别嘴硬了,我对你是什么想法,你早就知道了吧。」

「你不讲,我怎么知道?」

要治这个口是心非的小人偶,最有用的方式就是直接行动。

「我说过,不要在我面前寻死,就算得救了,我也会恨你一辈子的。」

你轻叹气,捧住他的脸狠狠一吻。

「但你来找我,我很高兴。」

散兵眼皮轻颤。他心想,能被你恨一辈子也不错,恨是比爱更强烈的情绪。但你的吻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他想跟你一起活下去。

你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经歷这段时间的相处,儘管他身上仍有不少谜团,但在你心中的份量已经不言而喻。

现如今所有系统操作都失效了,无法离开提瓦特,你也不知道现世的自己会如何,这次可真是玩脱了。

「散兵,如果这是你生命中的最后一天,你会怎么过?我呢,我想和喜欢的人共进三餐,傍晚时在海边看夕阳下山,躺在床上相拥,直到世界坠入黑暗。」

「如果是我的话……」

散兵跨越高天去见你,高空弹跳的当下,他不认为自己需要面对那一天,所以没有准备任何遗言。但如果今天是他存在的最后一天,他会想做什么?

剧烈痛楚袭击散兵的神经中枢,他无法控制肢体,身躯一斜倒向地面,只听见耳边传来你的惊呼声,「散兵!」

少年皱了皱眉。他不叫散兵、也讨厌散兵这个代号。他有一个更好听的、被珍视之人作为初生礼物餽赠的名字……

散兵恢復意识时,正靠在你的肩上,两人紧密相拥。

你轻咳几声,「你刚才昏过去了,我本想让你躺下,但你的手抓得很紧……」

「是你想吃我豆腐吧?」他揶揄道。

「……那我松手了。」

散兵收紧环在你腰上的手,抱得更牢了。

为了转移疼痛和注意力,散兵聊了不少关于未来的相处日常,除了柴米油盐酱醋茶,你每天都要吃鰻鱼饭外,更多的就是夜间秘事,听得你面红耳赤。

浴室、温泉、镜子、绳索、蒙眼……这些跟你草稿匣内的随笔灵感不谋而合,没想到在未来会跟他一一付诸行动。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怎么会全部纵着我来?」

「你以为只有你乐在其中?」

散兵眸光低垂,舔了舔唇角,「我也从中得到了不少乐趣。」

少年额冒冷汗唇角泛白,高天造成的痛楚继续侵蚀视力和意识,倘若再继续下去,最糟的情况就是昏迷不醒。他其实可以放任不管的,没了你,提瓦特还是会照常日出日落,没有人推动主线,那表示世界会一直处在某个平衡点上。

在你彻底被时空裂隙吞噬后,重新进入提瓦特,说不定一切就会回到正轨。

根本不需要大费周章来这一趟。

但他不后悔。

这一切因你而生的苦果,他都要亲尝。

如果两人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了,而今天这是生命的最后一天--

「我想在月下,跳最后一次剑舞给你看。」

「然后,我想跟你做爱。」

散兵喘得很压抑。

以他现在身体的状态,要跳剑舞太过勉强,但做爱的话,只要他硬得起来,由你主导也不是办不到。你上身衣物半解,双腿岔开夹住他的窄腰。柔软抵着坚硬,他的热度传递过来,你双颊红得几乎出血。

「散兵,你真的没问题吗?要不我来动吧。」

「你有经验?女上位腿要怎么摆、腰要怎么摇……你确定知道?」

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你研究过不少资料,但当提枪临阵时,你发现自己抖得厉害。他太粗了,这种兇器怎么有办法进入体内?女上位自己来,真的不会被捅穿吗?

他看穿你的所思所想,戏謔笑着吻上你的唇。

「进得去的。你的身体有多柔软、能进得多深,待会就知道了。」

从熟练的前戏来看,散兵所言不假,他确实和未来的你做过很多次。你很快就在他的爱抚下达到高潮。散兵的长指间拉开一条透明银丝,抹在阴蒂和阴唇上,水多得从股间淌下,濡湿了垫在底下的衣服。

「把腿张开一点。」

他本想慢一点,等你足够湿润后再进入,但脑内那根隐形钉子随时都会触到他的意识中枢,他咬牙缓过那阵剧痛,与你十指相扣。

「我忍不住了,你要是痛的话,等结束后就拿剑砍我洩恨吧。」

他突然挺腰贯穿到底,少年的体型纤瘦,但操起你来一点也不留馀地。他已经忍耐太久了。饿了这么长时间,自然要好好饱餐一顿。你痛得说不出话,双手握拳揪紧他的衣服,身体被劈开使你失控地啜泣着,他停在你体内,等你适应后便开始轻轻浅浅抽插起来。

「散兵、嗯!哈啊……」

做的时候感觉好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身体却似乎对他无比熟悉,花穴收缩绞紧他的分身,爱液被均匀涂抹在每一寸皱摺上,水淋淋的,像刚成熟就被剖开的果实,不断流出汁液。

他抬起你一条腿,指尖划过腿根拨开花办,露出红嫩肿胀的阴蒂,阳具不断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在宫口上,被顶得痠麻酥爽,一开始的疼痛早就被密集操干带来的绝顶快意取代。

会死吧?就算不是被时空裂隙吞噬,死在他身上像也不错……

「慢点、啊!撞慢点、要到了……呜!嗯啊!」

大量倾洩的爱液浇灌在散兵的性器前端,他被剧烈收缩的花径逼得精关失守,白浊一股股射入深处,打在抽搐的肉壁上。

性器一撤出,被操开而无法闭合的花穴内,慢慢流出你们的体液。第一次就被内射,倒有种被充填的心满意足感。

你刚从高潮缓过来,喘息着关心他的身体,「散、散兵……舒服点了?」

「还不够。」散兵再度挺身插入,「才一次,怎么够?」

不然要几次?你刚问出口就后悔了。他炙热的眼神锁着你,说要你用身体极限来回答这个问题。你被他翻过身,扣住双手继续撞着花心,操到失神,眼前一度陷入黑暗,又被一波波的快感唤醒。

太深、太多了、太满了……再下去会坏掉……

他说做爱可以来缓解违抗高天带来的痛苦跟后遗症,这还是你在未来口嗨胡诌的设定。原本以为只是无稽之谈,没想到真的有用。

是分泌激素的影响、还是心理作用所致,已经不得而知。

他现在还是不知道如何重返未来。

如果按照这个时间轴继续前行,那些争吵会再发生一次吗?一定会吧,因为是你啊。但他并不讨厌这样的互动。看你吃醋埋怨纠结的样子,也是一种情趣。

即使要重来数次,他也不后悔与你相遇。

他咬着你的耳朵,「如果今天换作是我失忆,你会放弃吗?」

「我很怕麻烦呀……呜!」

散兵不满意你的回答,把你抱起来坐在怀里,由下往上剧烈高速抽插。被顶得太深,只能咿咿啊啊发出不成字句的破碎娇吟。

怕麻烦,但还是会与他纠缠下去。这是你没说出口的下半句。

幻境里妙香林的月亮升起两次后,散兵才放过你。意识模糊间,你始终与他十指相扣不曾松开手,像是不想再把他弄丢了。

当你再度醒来时,人已经回到了清琼岛的尘歌壶。

散兵的斗笠掛在墙上,人却不在屋内。你循着食物香气走出门,面前是一片落日夕阳,银杏树下茶桌摆的都是你喜欢的餐点,少年正在用你摆在室外的炉子做饭,眉眼间尽是平淡的烟火气息。

这双眼曾盈满情欲注视着你的每次高潮、那唇舌曾吻过多私密的部位饮下甜水、那双手曾在你身上撩拨每个敏感点……

你想起了前一天的荒唐事,脸颊便开始发烫。

「我们怎么回来的?」

「谁教旅行者你深受神明眷顾呢。」

大概是是风岩二神出手了,这两位神明,确实跟散兵一样有些特殊之处。

你肚子饿得咕嚕叫,落座后开始用餐。散兵把刚煮好的汤端上桌,在你对面坐下。散兵面前没有碗筷,一双紫罗兰色的眸落在海上浮沉的星点,偶尔帮你添饭加汤。这样三餐四季的平和感,让前几日的遭遇彷彿一场梦。

但身上的那些吻痕和腰腿的痠软,说明一切再真实不过。

「散兵,原来你还会跳剑舞啊。」

你提起昨天他的告白之语,「下回跳给我看好不好?」

海风吹来,散兵漫不经心地拈起你嘴角的米粒吃下。

「那得看你晚上的表现了。」

05

一个月后,你们第二次踏上了海岛。

与万叶一行人游歷四座岛屿后,你听见草神的声音,知道接下来即将啟程前往须弥,也表示剧情要继续推进了。散兵说,接下来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见面,所以你们更加珍惜把握最后这段夏日时光。

你们来到菲榭尔的幽夜净土,岛上有许多个性鲜明的夜鸦,还有强调沉浸感的各种大小剧场,最重要的是,这里是四座岛屿中唯一的日不落之岛。这里的天空会呈现温暖的橙紫色,向来短暂的黄昏成了永恆的美景。

海边石桥的夜鸦会提醒你夏日短暂,多年以后从旧梦中醒来,散兵为你捡拾的螺壳里,仍存在着那年夏天的海;你也不会忘记与公主、勇者和恶龙的那张合照,和那本亲自参与演出的冗长剧本。

你们坐在桥上,远望这片海域。

「结果我到现在还是想不起你的名字,能不能直接告诉我?」

「办不到,因为我的名字是你帮我取的。」

「我取的?」

「嗯。」

「原来如此。」你喃喃道,「那我一定很喜欢你吧。」

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被告白,散兵愣了愣。

「对我来说,取名是一件大事,那表示你的一举一动都会与我有关。从那时候起,你就不再是独立的个体了。每当有人呼唤你的名字,你就会想起我。就算我离开提瓦特,你也会成为我旅程的延续、替我丈量未知的世界。」

散兵的眉眼舒展开来,他轻声一笑,笑容乾净纯粹,却有些哀伤。

「到了这时,你也还想着将来有一天会分开啊。」

「毕竟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我能够与你走到现在,已经是奇蹟了。未来的我们,吵架时是什么状况?」

「你会逃跑。」

「啊哈哈,不怎么意外,然后呢?」

然后……要讲得多细?你因为屡次吃醋,不敢面对这样不堪的自己,于是他一路追到稻妻、在雷雨中按着你亲吻结果被吐了满身?

你听完后,脸色如常,「但我还是给你取了名字。」

「嗯?」

这不是他期待的反应,或许是纳西妲对如今的你来说是个陌生人,所以你还没有办法產生任何主观感受,但这反而让你接下来的话语客观许多。

「我不会轻易帮人取名的,既然你接受了,我就会像鱉一样死咬不放。」

「你现在倒是有种旁观者清的自知之明。」

这个答案似乎让他心满意足,散兵跟你借走旅行剑,踩在浪花上跳起了剑舞。浮浪人黑色的衣袖翻飞,眉眼间是看透尘世的通透。

不管你在哪个时代、是否惦记着他,他都会来到你面前,为你跳这一支剑舞。

你看着看着,眼泪不禁盈满眼眶。

无论是你走得太慢、还是他走得太快,你们之间的时间流速差距,都不影响你们注定被彼此吸引,使命运產生交集。

剑舞完毕后,散兵把剑还给你。他从树上摘下一颗日落果,与你眸色和这片海景色泽相同的果实,散发着未成熟的苦涩香气。他咬了一口递给你,你捧着日落果,刚咬下便皱起眉头。

「……这根本还没熟,又苦又酸又涩。」

「就是苦的才好。」散兵把日落果拿回来继续啃着,「我接着也要啟程去须弥了,等下次见面,我真的会对你下杀手。别说我没有提醒你,别因为一时同情,就让我一掌拍扁了。以及,我很期待……到时候,你还会接住我吗?」

你舔着手指上的汁水,「我不敢把话说得太满,但我会尽量跑快一点。」

毕竟涉及主线,有许多不得已之处。虽然你能在层岩巨渊打破规则一次,但不代表每一次都有机可趁。

「你知道,从提瓦特到虚假之天外有多远吗?」散兵问。

你愣住,「这是什么脑筋急转弯吗?」

散兵笑出声,按住你的后脑杓,四唇相贴。探过来的舌尖有日落果酸涩香气,他在你耳边的答案,让这个吻尝起来很甜。

--我爱你,就像从提瓦特到虚假之天外那里的距离那么多。

磐岩会风化、记忆会磨损,世上万物最后都会迎来一样的结局。

即使能够跨越高天,构成他的数据也有被格式化的一天。

唯有爱不会消失。

我从梦中醒来。层层陷落的梦中梦,使我头痛欲裂。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散……不,流浪者呢?

我翻身下床走到空居别苑,看到蓝衣少年靠在廊柱上陷入沉睡。他手上的红绳断了,我送给他的晶石项鍊也散了一地。

像是帮他挡煞分担了灾劫似的。

「__!醒醒!」

无论我怎么呼唤,流浪者都没有醒来。

我有很多事情想跟他确认,包括脑内多出了那段与「散兵」一起旅行的记忆,也许是他上回强行跨越高天去找我,回到提瓦特过程发生了排斥反应,导致地脉紊乱时空错位,让他遇见了最初的我,一起走过那段未行之路。

即使没有3.0之后的记忆,我们还是走到了一起,是他陪我跨越了漫漫长路,将我带回来。

纳西妲说,流浪者如今深陷梦中不愿醒来,有可能是他的心病触发了防卫机制。

关于流浪者的心病,我是略知一二的,但他不曾提起,我也就没有主动谈过。没想到走过那段未行之路后,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把红绳和手鍊串好,系在自己和他的手上,决定依照纳西妲的建议,直接进入他的梦中。我要去找出不需要睡眠的人偶,之所以入睡的原因。

额头贴着他的,我闭上眼,将自己沉入冰凉的意识之海。

刚睁开眼,腹部便一阵抽痛。

流浪者手持利剑刺穿我的腹部,紫眸闪烁着陌生的冷漠杀意。胸口的神之眼在雨夜雷光下闪闪发亮。

「你不该出现在我的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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