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喜欢吃什么来着……他好像没有特别喜欢吃的东西。
从前荧还小的时候常常把自己得到的点心分给他,白皙如寒雪塑成的少年总是顺从地接过,在她闪闪发亮的注视下吃掉。
“好了,继续练习吧。调整站姿。”
老师喜欢看书,喜欢笑眯眯看着她。
那时她还很幼小,而他是尤带几分青涩的少年。
如今的阿贝多是稳重的成年人,少年意气和老练沉稳揉杂在一起,形成独特而复杂的气质。
真是漂亮的老师啊,睫毛长长的,浅麻色的头发、薄荷蓝的瞳仁。柔和如水的眸中情绪,真是够迷人的。
女仆并不熟悉这位先生,甚至几乎没有见过他。只知道阿贝多最近考察结束回到坎国,自己便被拨过来伺候他了,他是个冰凉凉的人,像用雪做的。
——直到见到了小公主殿下,才化掉了,笑起来好温柔。
“臣拜见公主殿下。”
荧觉得他是在捉弄自己。
分明含着笑,却规规矩矩地行礼,嘴里说着这样的话。“殿下千金之躯,怎么亲自来看我?”
“我也是会想你的呀。”荧手里捏着信鸽传来的纸条,身上一袭纯白,她小心拉着裙摆。她如一位天使般圣洁。
年轻的学者迷失时也是优雅的,阿贝多怔神了。曾经哭哭啼啼的小奶包变成了稚嫩青涩的女孩、再变成圣洁又魅惑的女人,让他喉头不小心滚动片刻。
我也是会想你的。她多么狡黠,一定懂得他内心深处隐秘的、不可告人的思念。
纯真的告白,为何眼尾又会有媚……?那种神态是掩饰不住的,也没法表演出来。
儿时的玩伴、未来的王喊他过去一趟,骑士长轻轻垂头,石青色的中分刘海太长,能浅浅盖住他的眼睛。笔挺的制服穿在身上,他沉默着。
王太子未曾开口,他便一言不发。
虽是君臣,身份有别,魈知晓自己该毕恭毕敬。但有些事情,不能退让就是不能退让。
空背对着他,能听出未来的王几乎咬牙切齿地生硬命令他:“魈,关于她……”
“她手里的兵,全部收归到你麾下。而你也不再需要承担她的护卫骑士一职,之后我会把其他的骑士拨给她……”
“……恕在下无法接受。”他回绝得干脆利落,语气刚硬冷淡。“军务将全部从头计算规划,我们的时间属实不多,况且荧也乃可用之才。其次……其他人去侍奉她,我不放心。”
“你想要违抗我的命令?”
“在下斗胆请殿下收回成命……!”魈猛地抬起头,接着低头深深地磕下去。
威压一下子就来了,在此之前他们都没有这样说过话。空气变得滞涩,魈知道这样违逆他的结局大约是什么,但仍旧无法松口,为了军队能正常作战,更为了她。
王子的声音压到很低,却仍能听得出他的怒气:“你就这么舍不得她?”
“我……在下没有……”
骑士长彻底傻了,毫无底气地讷讷回道。
自古以来也没有公主手握兵权的前例,军队里都是男人,更别提还有魈这个青梅竹马的骑士长跟在一旁——但更多的原因还是空再不能放开手了。天使是在他怀里堕落的,如今的他已经连他人单方面对荧的爱慕也接受无能了。
留她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空怕极了。
这是大罪,是会掉脑袋的。魈只能低低俯下身去,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
“……算了。”
那位王储冷冷哼了一声:“她的行程如常安排,你也依然担当她的护卫。若是让我知道你对她动了什么不该动的手,呵……回来后自己提着剑来找我。”
……
她微笑的样子真是致命。
明亮、英气、妩媚,说话的时候直白单纯,回眸又生生拉出一条丝来。
他的呼吸停了片刻,听见清脆的笑声,荧走过来拉起行礼的自己,拉到沙发边坐下,她的头靠着他。
“老师常年在外,真的好久不见了呢。想你也是情理之中吧?”
阿贝多还是记忆中的模样,青涩俊秀的少年,下课会抱着她在自己的花园里玩,他种很多花草,带着她摸摸这里碰碰那里。不小心把他的花瓣碰破了,或者把要准备收集的种子碰得弹飞了他也不生气,只会捏捏荧的脸蛋,或者亲一口。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阿贝多僵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散发着女子芳香的躯靠着他,他只是没能想到她的变化如此快,变成了能让他产生阴暗心思的美好模样……
啊……
男人突然欺身而上,被他压在了沙发上。荧望着近在咫尺的老师,反应迟钝地眨眨眼,檀口轻启。
他又近了几分。
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难言,呼吸撞在一起,两人之间的距离可用毫厘来度量。那片薄荷蓝的水面不再平静,其下酝酿着暗潮汹涌,但阿贝多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他此刻在想些什么呢?
荧的手摸摸索索伸向了他的后脑,不小心扯掉了绑发的细皮筋。于是十指插入那头浅麻色中,扯开盘得精致的小辫子。比之当年已经长长了的头发如瀑般散落下来——虽然没有空哥那般长,但他的发又细又密,摸起来软蓬蓬的。
阿贝多有过片刻的惊愕,随后便升起一些冲动了,他看向公主的白裙,圆圆的领口,露出白皙的锁骨所有人都可以看见。
老师把自己的领口拉下去了,胸前慢慢被扑上了凉气……
一对丰硕弹了出来,荧躺在他的沙发上低头看去——只见一双温凉的手覆了上来,他开始揉捏把玩自己胸前那两团软肉。
“荧长大了……”
他愧疚地笑了笑:“抱歉,让你知道老师是这么……这么卑劣的人了。”
低头亲亲她的乳峰,阿贝多垂头看见她阖眸轻声喘着,便继续亲吻,吻到用唇舌包裹住乳肉上的那抹朱红,感受着它们很快像小樱桃一样在口中变得坚挺。
温热的舒服在全身蔓延,荧忍不住地轻声呻吟起来,她不知道玩奶子这么舒服,可恶,自己从来没有这样玩过!
兜裆布很快就被溢出的蜜液打湿了,彼时荧还没能意识到,她在被玩弄双乳的快感中爬不出。
太色情了……
双乳颤巍巍抖动着,兜裆也被解开了,她的下身湿得直吐水,阿贝多有些惊讶:“怎么湿成这样……”
光溜溜的私处,一条细细的线,从线里不住溢出蜜液。荧她居然如此……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脱掉外袍,褪去衣衫,显露出一些和学者不太相称的肌肉分明的身材。但阿贝多并没有解释什么,温柔如细雪的亲吻落在她的脸上,像是想要吻去她的惊恐,吻去她在床笫间的痛苦。
“……看,这是你的。”学者的指尖缠绵地摸进荧的私处里,摸到豆豆,温柔碾磨。
可爱的笑脸慢慢变成处在性事里的煎熬神色,不知她是不是真的在难受——但是这样的变化,很色情。
她好像被摸了几下,去了。阿贝多愣了一下。
“这是我的……”
从他的里裤里掏出一根热腾腾的硬物,荧熟悉这东西,就是空的这个东西让她在床上死去活来一般。
这是个巨硕的东西,不知道男人平时是怎么放在裤裆里的,真的能放得下吗?不会难受吗?
阿贝多抵了上来,热热的,烫烫的。
“我要进去了,荧。你可能会疼,对不起,可以忍一下吗?”
“唔,我要……受不了了……”他终于暴露出了真实感受,一句饱含欲望的呻吟让她也不知不觉空虚发痒了。
“嗯啊……”
顺滑地嵌了半根进去,荧被挤得浑身一抖,阿贝多伏在她身上略一挺腰便进去了大半,她抖着大腿忍不住扯住他的头发,脚趾抽搐了一小会儿,终于还是软绵绵地到了一次。
甬道有节奏地夹吸他,阿贝多脸上发烫,伸手拿了沙发边的斗篷来,披在交迭的两人身上。
怎会有她这般美好的女子……连与她的性事都美好到令人癫狂。他继续提腰,将自己全部送入荧的体内:“胀不胀?难受吗?”
“胀……但是还好……”
送入自己的时候便急急去了一次,确实有可能不那么难受了。
“唔……!”他开始顶弄了,一开始荧还可以控制自己的表情,等到后来慢慢的就跟着快感皱眉呻吟了。
她看见阿贝多握着自己的腰,下腹的东西不停地在自己身体里进出,带来的快感熟悉却又陌生——情事里交媾的快感都是类似的,但他和空哥给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是更年长的成年人,成熟的气质、恰到好处的技巧以及依然充满精力的躯体,带来的体验完全不同。就着肉洞里滑腻的蜜液尽情占有她,她只有张开腿承受的份儿。
老师在操她……呜!
躺在他的沙发上一直高潮……
他心里愧疚不已,有点心疼荧:“唔……叫出来吧。”
“殿下、嗯……臣、臣冒犯于您……理应受罚……”
她扬起头呻吟:“哈、嗯哈……!老师的腰好快……阿荧受不了……哈啊……”
啊……!
好极致的快感,阿贝多撞得越来越用力,“啪啪啪”地用力操她,那大肉棒在肉穴里进出厮磨,让小小的公主被压在沙发上承受欲望,他真是罪孽深重啊。
但那里……为何湿软到这种程度?简直如同天赋一般。
感受着男根被裹紧的温暖,阿贝多眉眼隐忍,他强撑着理智呼吸急促道:“臣已是您……是您的男人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等这性事过了再……唔……”
一手托起她的小屁股,一边摸着荧的后脑,他们结合在一起,女孩依然在细细碎碎呻吟着。他的心跳不规则地加快,抽出自己的时候湿漉漉的,她也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