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荧进了屋,他悄无声息地给门落了锁。今天也不需要出去了,被阿贝多悄悄上心许久的学生妹终会在她无知的情况之下完成身体上的蜕变。
什么,终于要来了吗!
荧自然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他呼吸频率的改变,她早就打定主意想要拿下对方了,昨天刚偷偷按揉过胸部,那里好像悄悄地变大了,手感绵软奇妙。
“教授……”
笔直的铅笔裤,圆圆翘翘的小蜜桃被压住,他真怕一不小心挤出汁液的香甜来。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年轻俊朗的教授嗓音已经完全哑了,他将荧死死压在墙上,能感受到她微弱的挣扎:“但你意识不到这有多么危险吗?”
“……即使是老师也是正常男人啊,荧。”
双腿又纤又长,贴身的紧腿裤能很好地显出她圆翘的臀部,裤腰很低,能窥见一双小巧的腰窝。做爱的时候,双手掐在腰窝那里挺腰操她的话……
这些幻想让阿贝多的呼吸更急促凌乱,掌心扣着她软绒绒的后脑,灼热的亲吻压下来:“唔……”
“对不起……我是一个糟糕的男人……”
拉上窗帘——即使这里高达二十多层,离地面有几十米。厚重的帘子让屋里一下子变得比阴天还要暗。
褪去她的衣衫,娇小玲珑地在自己怀里微微颤抖。不过意外的是,荧什么都没有说,难不成是已经被吓到失去语言能力了吗。
男女接吻时的呜咽喘息声,还有他吻毕的叹息,微弱的粘腻水音,她的耳朵被人慢慢舔舐,她哽咽了一声。
娇小而柔软,十八岁的女孩娇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阿贝多慢慢啃食着,觉得吞吃入腹的整个过程中都是饱含水分的,不断滋润着他的喉。抱着她倒在自己的那张单人床上,喘着气吞噬着她。
已经顾不上荧的呻吟了,劲瘦的身体团团笼住身下的她,想想自己这种「老男人」大概是会被她抗拒的吧,果然还是与她同龄的小男孩们更受她的青睐。虽然他也有勤勉地保持身材,但总归还是魅力不足……
……只能以技巧征服她了。
“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本以为自己早已不会对这种嘴上说出的喜爱感到难以启齿,可当真说出的时候阿贝多却又觉得浑身发烫。他的身体已经和荧纠缠在一起了,裸露出来的性器滚烫邦硬,女孩胸前的奶子晃动出一波一波乳浪,明明还没有开始正戏——
“害怕吗?”
总该是怕的吧,要完全没有性经验的女孩就这样对着不熟悉的男人张开腿,面对花苞初绽的剧痛与未知的高潮,她是被动的一方,且什么都不知道。
甚至不知道把自己的双乳全部裸露给他看这件事究竟意味着什么。
双手不能完全包住乳房——很大,美丽到令人垂涎的身体,却同时拥有干净的双眼。真想快点看看她爽哭的样子,还会不会是刚刚叉腰拒绝他的娇蛮模样。
“有点害羞……”女孩子的声音小小的,她当然会害羞极了,她的双乳、下面的小花苞都露了出来,露给不该看的他看了。
教授饱含欲望地,怀里抱着荧、慢慢吮吻她全身上下每一寸柔肌。从额头,到耳后,到脖颈、胸脯,腰线,舔舐她的双腿,轻咬她的脚踝,阿贝多柔软的头发细细地搔过荧的全身。
她在他的床上不住喘着气呻吟,腰身软得挺不起来,全身都是他留下的吻痕,深浅不一。
蜜桃的臀瓣缝隙里蓄成潺潺溪流,她烂熟的身体起的反应快足够支撑她去一次了,腿间极致的湿润让她开始向往教授下腹陌生的硕大火热。
“……已经湿成这样了吗?”
阿贝多舔去了指尖上的蜜液,抬手急匆匆笼自己的碎发,想要快些扎好开始:“你等等,我为你扩张。”
“今天没有安全套。我不射进去,别怕。”
“阿贝多,出汗了……好热……”
他的呼吸好像更快了:“别吹凉风,忍一忍好吗?……”
修长的指钻入了花心,阿贝多不禁喟叹。
……原来这么曲折紧致。
他会温柔。让她第一次经历爱的小屁股舒服,不留下阴影。
开一盏微黄的夜灯,看见荧张开的腿间反射出蜜汁的晶亮,肉穴一收一缩,吐出的汁液洇湿了床铺。
硕大微烫的头部抵在那种地方打着圈摩擦,阿贝多看见荧直愣愣盯着自己扶着下体的手,不禁失笑:“在看什么?”
“好大。”
傻乎乎的发言,他略微含羞,忍不住地笑:“会吃苦头的。”
好天真的发言:“吃苦?”
比自己年长一些的男人与自己十指紧握:“要进去了。——深呼吸,放松……”
“哈啊……!”阿贝多感受到了小姑娘攥住自己的力度。
他屏住气,劲瘦的腰只轻轻晃了一下:“咿……唔嗯哈……!哈、不……不要……!”
挤开重重的肉,被青涩的媚肉包裹吸吮。肉里是蜜,蜜里还是肉,还有她近似痛苦的呻吟。
“放松……”阿贝多想紧紧地搂住她,但她现在才吞下一半的他。
“去了……去了……!老师……哈、哈啊……!”阿贝多抬起她一条腿,压下去,外阴全部露出来。
那种脆弱让他下身一胀,挺腰又进去了一点点——快要被她夹死了。是错觉吗。
攥住荧的双腕按在床上喘息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刚刚他差一点就射了,费了好大劲才勉强压下那种冲动。
……差不多了,很顺利地进去了,应该可以动。
捞起她另一条腿压下:“自己抱住。”
湿漉漉的脆弱呻吟:“老师……”
“……叫阿贝多。”话毕,扶着她的屁股开始甩腰。
出乎意料,水声大得吓人,荧被吓了一跳,只觉有一根上翘的男人器官在屁股里横冲直撞,难受得让她带着哭腔直喊他:“哈……!阿、阿贝多老师……嗯、饶了……饶了荧……!”
“会被老师……哈啊……被老师弄到死掉……咿……!”
她大概是舒服的吧,内壁吸得厉害。
「老师」,罪恶又背德,有种隐秘的刺激感。
只是因为荧漂亮吗?漂亮的女孩有很多,或许不仅仅是这个原因。
阿贝多不知为什么,看见她就会有那种冲动。哪怕是晚上睡觉,梦里也会出现赤裸的荧,她的鬓发全部湿透,咬紧牙关美眸紧闭,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身体被自己撞得一耸一耸。
而此刻的她也一样,甚至比梦里更加激情,抱着自己的腿完完整整露出屁股,甚至小手无力地摸上掐在自己臀上的那双手想要掰下去、指节却软了,使不上劲:“嗯……啊……哈啊、太深了……!嗯……”
“不行了……哈、太用力……”荧煎熬地推他的手,雪颈上落满细汗,她知道自己再不挣脱就要丢盔弃甲——
来不及了:“嗯啊……!”
脖颈发力时鼓出的棱角也色情,最终力竭扬头,承受着激烈得此起彼伏的高潮:“唔哈……!老师救我……”
可惜阿贝多非但不会救她,反而温柔地将她拥入更深邃的快感深渊。
他虽然比她大不到十岁,但仍选择了细细地疼她。——作为长辈,作为师长,作为悄悄爱她的人。
肌肉因看见她而变得更加滚烫,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腾,下腹性器更是不必说,硬得让他疼痛。
揉小姑娘的豆豆,好像也是可以让她舒服的。男人压着他渴望已久的女孩,听着她源源不断的娇羞喘息。
裸露的滚热硬枪挤进来,又是男人的物什——虽然荧也已习惯而适应了。教授也对她有这种举动,虽然毫不意外,但自己这不争气的身体又开始了:“慢……慢一点、阿贝多……老师慢些……!”
她咬住下唇,眼里含泪。
这些快感,好像疼痛……好难受……!
好难受……浑身发烫。
“嗯啊……!不、不……!”双腿分到极致,阿贝多在她腿间越撞越快,女孩一边哭一边抖着手去拉他,她合不拢腿。“老师……不要……”
要忍不住了……忍不住了……!
大股大股温热的水花喷溅出来,荧不禁失声哭叫,她狼狈又难堪地把潮吹都喷到了男人身上。
小脚痉挛着,小花穴“噗噗”地喷水,她的湿润也弄湿了他。
老师也是男人,或者说先是男人,然后才是老师。
阿贝多看得红了眼,刚吐了一大口水正微微翕动抽搐的嫩穴可口无比,他顾不上其他的了,他只想狠狠地操那眼水穴——
“哈啊!……不、阿贝多……!”
“……我在这里。”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喑哑到已经听不出自己的声音了。
“硬……拿出去……”他没理会,肉棒抵着那里厮磨,头皮发麻一般的爽意。
荧还想故作娇蛮,却不知这话软乎乎的,毫无威胁。粗硬碾过嫩肉,仿佛想要碾平甬道内每一寸肉壁褶皱,她一口气上不来,双腿勾住阿贝多的腰肢,忍耐快意包容承受他的一切。
“嗯、嗯……!”
好深……不行……
“教授……也会带其他女孩子……这样、做吗……哈、……嗯哈……!”
“傻瓜……”
鼻尖抵住鼻尖,柔和地轻蹭,即使身下毫不含糊地激烈进出:“只有你一个人啊……”
为什么这么勾人……像是勾着吃掉你一样……
他果然自制力差,没能抵挡住这种阴暗的心思。泪流满面的女孩也不能让他停止,相反,只会让他更加难以自抑。
真的好舒服、被教授压着做了……
劲腰如浪摆动,让肉棒顺滑地在穴里抽插,交配的活塞运动能带来生命最原始的快感,甬道的曲折却又增添了这份感受。
“好胀……教授……”
细弱的哭腔,让人呼吸粗重的声音:“教授……太粗了……!哈、快要受不了……”
——快到了、又快……
蜜汁飞溅,弄得到处都是。阿贝多抽出来,喘着气撸了两下,浓白射在她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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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
胸前一双圆润绵软的雪团,阿贝多放在掌中细细地温柔把玩,不顾她的害羞:“很可爱。”
的确很可爱,软弹乖巧,揉成粉嫩的颜色还能收获娇羞的呻吟,腰也软在怀里,给他以荧只属于他的错觉。
——或许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他们已经有了身体上的关系。阿贝多没想到,竟是如此柔软美味的身体,她是天生的尤物,明明刚结束性事,自己就已经开始思念她身体的滋味了。
“教授……别揉啦……”荧嘤咛着,却迎上了他的吻。
老师尚且如此,那男同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