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奕也转身看向黎礼“黎礼,宫珩脖子上的伤是你做的?”
黎礼有些心虚,的确是他做的。但他只是为了惩罚宫珩而已,又不会真咬死他。
“是,是我。”
辰晨气的又是拿着如影上前刺去。秦奕也是赶紧上前拉开辰晨。
“好了,别闹了,我来说一下吧。”宫珩发话,其他人也都暂时停手。
“我这次来到黎礼这里,看来是秦奕你做的?”秦奕点点头也是心虚的笑笑。
宫珩继续说“我脖子上的伤没事,不用担心。至于疌倾城死河案一事,想必大家都猜到了,虽然是黎礼做的,可他愿意悔改,赎罪。我们也不必在多做些事。”
宫珩是有意护着黎礼,毕竟黎礼只要愿意赎罪,一切都好说。
望向黎礼笑道“黎礼可愿?”黎礼虽然知道自己没有答应过宫珩这些事,但他不是傻子,他知道宫珩在护着他,所以也点头回声应答。
宫珩笑笑看着辰晨“彦公子,看来我们该启程去合士周了。我们已经当误太久了。”辰晨见如此,虽然有诸多不满,可还是答应下来。
事情得到了解决,宫珩与辰晨也不再多留,在疌倾城住下的第四天早上便启程离开。今天停了雨,马车外面所有事物都像是清洗一番后显得焕然一新。
“啊――”
辰晨升了一个懒腰倾斜的躺在一边。宫珩这边拿着辰晨交换给他治眼疾的小瓶子,想着这药似乎没多大用啊?他到现在都感觉到眼睛有一丝变化……
“怎么?要上药?我帮你。”
辰晨主动帮着宫珩,但其实宫珩并无再上药的想法,只不过辰晨已经取下了他眼纱也就由着他去。睁着眼睛望着辰晨,估摸着他在整理滴漏。
嗒!
小瓶子的瓶塞摔到地上的声音。辰晨现在也是被吓得一身冷汗。
“怎么了?”
辰晨抬手在宫珩眼前晃晃,看见宫珩没什么反应才安下心来继续帮他上药。
“箢莞先生,这药我看还是有用的。”
“为何?”
摸摸宫珩眼角的藤纹回应“你眼睛变回……变成了青色,没像之前哪样是血红色。”
“是吗?”
宫珩也有一丝惊讶。辰晨点头“是啊,瞳孔也在,看上去不像是失明的样子。”
辰晨不会说方才自己见宫珩看着自己差点下个半死,他还以为宫珩能看见了……
“但我看不见啊?”
的确是看不见,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你也别急嘛,这药嘛,要天天用才有效果,慢慢来。”收好小瓶子交还给宫珩。
“只不过,以后箢莞先生出去不用再戴着眼纱了,反正旁人又不会知道你是盲人。”的确是,以后出门可以不用担心旁人见自己是盲人而多关照了……可是?
“我这眼角的藤纹怎么办?”
这眼角的藤纹是带罪之人才有的标识,这出去岂不是被旁人一眼看穿?
“箢莞先生你担心什么?别说你这头发遮住了藤纹我们也看不见,再说,真正见过这藤纹又知晓他其中奥秘的又有几个呢?”辰晨也是安慰宫珩放宽心。
“也是……”
毕竟见过的人,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