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凭他爹逍遥王游手好闲没实权,早晚要被夫家拿捏。
胡太医给太后开了药,自有下人盯着去煎,独孤天雄看了看在座众人,淡道,“太后不舒坦,都回吧。”
独孤娉婷自然不干,说什么都要留下来给太后侍疾。
独孤翎这时候说话了,“论侍疾,正该是本太子、二皇弟和月儿先,娉婷你大婚在即,不适合做这种事,回头再把自个儿给累病了。”
“没关系的,太子哥哥。”独孤娉婷怎肯放弃这么好的机会,而且太后醒来肯定会知道,是她在菜里放了不该放的东西,才导致这场灾难的,到时一定会影响太后对她的看法,扑通一声往地上跪下,“我一定要留下来!要不是我粗心大意,说不定皇祖母这会儿还好好的。”
独孤翎,“就这么说定了,我今天,二皇弟明天,后天福顺,如果皇祖母届时还不见好,我们再喊你来。”
独孤娉婷,“……”
她跪这一礼白跪了?
这边,独孤天雄感到有点乏,而且比起独孤娉婷,他更担忧太子的身体,“翎儿,你说娉婷,你自己的身体如何,能吃得消吗?不然就让冉儿和月儿来,他们俩身子好,该的!”
“父皇,我乃太子,自然要做好表率。”独孤翎一副极有担当的样子,眼尾弯弯,像小羊羔一般,不着痕迹往楚鸢的方向看了一眼,“父皇放心,我最近这段儿调理起了效果,已经明显好多了。”
好像没有那么怕被人知道自己双重人格的事儿了!
是因为已经在这女人面前暴露,所以破罐子破摔吗?
“真的?那就好那就好。”没有什么比听到病秧子儿子好多了更令人欣慰。
皇帝回养心殿,独孤娉婷一步三回头的被迫出宫。
她一走,独孤翎将楚鸢拉到内室,屏退左右,着急忙慌的问,“姬妘,你说实话,那菜,到底是独孤娉婷的问题,还是你的?”
楚鸢看着他,认认真真,像在研究什么复杂的玩意儿。
直把独孤翎看得不自在,微侧了一下脸,没好气,“本太子问你话,你不回答光看本太子,怎么本太子脸上写得有答案?”
“愚蠢!”
楚鸢忽而语出惊人。
独孤翎脸色一黑,她又笑开,“有人张嘴闭嘴这两个字,看到现在的殿下,我才深感妙哉。是我还是独孤娉婷,她刚才不已经给出了答案吗,犯得着殿下还抓着我不放!”
“答案?什么时候给的?”独孤翎还没转过弯来。
楚鸢指了指自己头,“脑子是个好东西,只可惜殿下好像没有。
试问,如果不是独孤娉婷放的那些食材,啥南瓜粉仔姜粉的,她为什么要承认?
说是不小心,倒是巧了,一个不小心放的两种食材,最终却能导致太后她老人家生病?
别人这么辩解还有几分可信,但她独孤娉婷是什么人?
医理高手!
随随便便能够将几十万种食物属性都牢记于心的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