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平开合的胳膊被宗新压住,两人下身相连,嘴上舔弄吃着对方,亲嘴之间宗新能听到李含茂小声媚叫。
他叼着她的舌肉吮吃,撑起上身离她远一些,摆臀让阴茎往里撞,直顶得她两只奶夸张摇晃。
“呃啊……”她手上朝后乱抓,被他的动作顶弄着,逼里获得满足感,可还不满足,“师兄……要,还要师兄亲我。”
宗新不说话,干脆撑起身体高高仰视她,把手臂支起来,下身往热乎乎的花穴内猛捣。
能听到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师兄……别不理我师兄!”她说完这句话,见宗新直接连头也撇向一旁,看都不看她一眼。
心里失落之际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李含茂动情叫他:“哥哥。”
宗新精关大开,射出几滴精液来。
额头青筋暴起,听妹妹叫自己一声,差点就全射出去,他强压兴奋,拽着妹妹的手拉人起来。
放她被鸡巴插着坐,分腿骑在他身上,快顶几下听她细细呻吟声,又插着顶送起来,在妹妹快到高潮时瞬间停下。
把拽着她的手臂放开,眼看着她身体软着朝后倒去。
她早已用尽体力,本来就靠他扣着两只手才不软下身体,突然被宗新放手不由自主软着后倒。
这时被师兄猛插,干得骚穴咕叽咕叽。
她听着两人干穴时淫荡的声音,抖着腰喷出来,边喷边叫“哥哥……要哥哥……”
高潮的一瞬间,她想得竟然是——她不怕李堪鸣不要自己,可她害怕宗新不要自己。
可在这之前,爸妈和哥哥对李含茂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人。
师兄不理她的时候,像极了李堪鸣。
只要达不到哥哥的要求,哥哥就会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人。
“哥哥……你别不看我,也不要不理我,都射给我,我是听话的好妹妹……”可师兄和哥哥不一样,他不会用极端的标准要求自己,只是一些床上的小要求,只要她好好做到,就会得到师兄的奖励。
她这声‘哥哥’,叫的是师兄这个不是兄长,胜似兄长的男人。
宗新迟迟不射,她上半身塌着腰骑着,奶肉摇摆,胳膊使着力放在紧绷的腰腹处,下身努力骑他。
宗新好不容易开口说句话:“蹲着骑。”
师兄让做什么她就做什么,逼里紧吸小心更换姿势,还不敢让阴茎滑出去。她蹲坐在师兄阴茎上,胳膊夹着的肥乳聚拢,随着她上下套弄的动作相互晃打,翻起的冠状沟边缘刮磨穴内,酥麻地感觉让她又要受不了……
“哥哥……哥哥……你说说话,我知错、我都错了,哥哥疼我才和我乱伦,我辜负了哥哥的好意,罚我……罚我永远和哥哥乱伦……”她自己啪啪起伏套弄,还自己把逼掰开,为让宗新入得更深,屁股带起肉波,一次次重重坐下。
自罚似得坐得很重。
她情动之际喘着抽泣,宗新依旧冷眼不语。
其实他早就被妹妹说得心软,只还要继续罚她,罚自己。
李含茂身子不敢停,伴着臀瓣间吃阴茎的动作,娇吟带哭,想要俯身用手指轻触宗新面上的伤口。
他察觉到李含茂的想法,攥紧她肥臀猛地顶弄起来,死死将她钉在鸡巴上,臀瓣被他扯开,穴里迎接着宗新青筋暴起的男根。
每每狠撞入内,他都是抱着操死妹妹的目的去,粗暴狠插将她弄得浑身哆嗦。
他专门把妹妹想法中的‘不能乱伦’替换为‘不把他当至亲之人’,反复冷热刺激她,“既然你也不把我这个师兄当亲人,那我今日不如操死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啊!”被宗新肉棒一阵快速有力的捣弄,连同两颗硕大的卵蛋也扇得她逼口啪啪作响,穴内感受小幅度的抽动,宫口上突然打来一股精液,喷射的声音没有渐默又送来一股水柱冲击而上。
“啊——哥哥——”她夹不住被操软的穴,更夹不住师兄给得尿和精。
颤抖着想起身,被宗新攥紧臀部按着,他迟迟不射的精液和这泡尿水打开宫口流进去,胀满妹妹的小腹。
他爽过之后把妹妹搂在怀里,看着她含尿失神的脸,终于说出心里话。
“是我的错。谁让我爱上你,谁让我爱得是自己的——”他失魂落魄着,却没忘记这不能对她说的事情,于是把话留在心里。
谁让他要违背人伦想和亲妹妹做这等事,这是这样不够,还想人心里也爱上自己。
天道不容、天道不容……
“师兄……你别哭。”
李含茂摸着自己肚里的精液、尿液,还有那颗还一珠,脱口而出这句话,两人都是动作一顿。
宗新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原来是哭了。
为了什么呢?明明他们现在就在一起……
妹妹凑上去碰他额头,宗新的泪脱落成线,地上影子看作龙缠凤裹,绕成一体。
“我们不要吵架好不好?你不要不理我,我们有什么都相互交流,就算吵架也行,可你不要不理我。在现代的时候,不管我做什么哥哥都不理我,可你不一样。你知不知道,我经常觉得在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连你也是假的,所以你才这么完美。”她擦去宗新那丝闪动的泪,就好像同时抚平两个人不一样的伤口。
“你就像我幻想出的父母和哥哥,合为一人,补全我没感受过得亲情。”
她终于说了出来:“我在你这里得到了爱,我想付出更多的爱来回报你,好吗?师兄。”
她抚摸宗新的脸颊,穴里他给的东西流了出来,两人赤裸相对,她被师兄浇熟的身体永远为他打开。
李含茂想:如果你和我才是亲兄妹那该多好……我或许从小就有人关心,不会变成这种敏感的性格,我也能像正常人一样积极向上,不被困难打倒。
宗新不敢相信但又从妹妹和自己相似的那双眼里看到——她竟是对自己有爱的。
求了这么些年,这份他想要的感情终于来到他的身边。
小茂、小茂,他恍惚看人,欣喜至极紧紧搂上她的腰。
好妹妹,就算这个事实永远只有我一人知道,这份乱伦之情只我一个人承担又如何,只要我们永远不分开。
他只要他们兄妹俩永不分开。
“我们永远都这样好,谁也不离开谁,你说好不好?”她被宗新抱住,两具身体和两颗心紧贴。
听到他哽咽回答自己:“好。”
她恍悟,原来师兄有时候也会像自己一样患得患失。
李含茂有一种欣喜若狂时心脏产生的刺痛感。她就像在照镜子,能从师兄身上看到自己。
只不过她照出亲情,他照出爱情。
错了,两边都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