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站着干嘛,面包吃完了还不帮忙添茶?”老爷子口气不太好的骂周景戎。
周景戎就乖乖添茶了。
陆初诚心道:“爷爷你放心,周哥有我看着,我一定不会让人欺负他,你放心吧。”
这话周景戎就不爱听了,“哪个孙子能欺负到我头上去啊,你个小崽子还护着我,大白天说笑话呢!该放心的是你,哥哥今后绝对罩着你。”
老爷子笑呵呵道:“我看呐,小陆可比你稳重懂事多了。”说完稍微侧过头,在周景戎看不到的角度,和陆初交换了一个颇有意味的眼神。
周景戎面上不顶嘴,心里可不平了,除了面前这个小崽子,还有谁能欺负他?
就算是这小崽子,也只能在床上耍耍威风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
哼。
他迟早也会把这笔账算回来的,周景戎手上揉着腰,脑子里全是沾满颜色的想入非非。
下午陆初陪刘叔在院子里修剪花草,周景戎一声去找朋友之后,就回房精心地从头到脚收拾得油光水滑准备出门。
老爷子多精明的人啊,能看不出他想出去干什么?一把拉住了他:“是去找楚默吧?”
“我在上海就他这么一个正正经经的好朋友,不去找他找谁?”周景戎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
“人小陆还在这呢,你就这么跑出去见小楚合适吗?”
周景戎莫名其妙,“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您还担心陆初那小子吃楚默的醋啊,放心吧,不会的事儿。”
陆初连他在外面厮混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笔带过,又怎么会计较跟他清清白白的楚默?
他就从没觉得吃醋这个词儿跟陆初沾上边过。
不过这么一想,周景戎心里还真觉出了点异样,陆初为什么不会吃醋呢?
这正常么?
陆初回屋拿花肥路过前院,祖孙俩左一句楚默右一句楚默的拉拉扯扯半天,他停下看了一会儿,最终却只当什么都没看到原路返回了后院。
最后周景戎还是没去找楚默,倒不是真觉出了自己有什么不对,只是想到了霍沉修。楚默要是按照原计划,这会儿都该在美国向姓霍的求婚了,周景戎想到过去要看着两人腻腻歪歪,心里膈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