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眼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轻哼,要不是苏扬长期玩游戏练出来的听?力,可?能都听?不到。
他放下手机,屏息凝神听?着浴室里的动静。
并不太明?显,声音时有时无,但苏扬很确信,沈柏书叫了自?己的名?字。
“不会吧。”苏扬震惊到差点从床上掉下来,他开始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沈柏书哪里有那么变态,不会想着我那什?么的。”
他拼命地想平复心情,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一定?是想多?了,沈柏书平时里的样子一看就?是连小黄书都不会看的,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况且他还在外面?。
这样想着,苏扬的心逐渐沉了下来,身体的反应却诚实的多?,脸颊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西红柿,身上的薄被变得乱七八糟的。
刚才还刚刚合适的温度,现在却把他热出了汗,苏扬把这一系列的反应归结于空调惹的祸。
把温度调低了几度后依旧没有任何改变,脸上该热还是热,肌肉该硬还是硬。
水声终于停止,苏扬都没来得及为自?己脱离苦海高兴一下,就?看到沈柏书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了。
明?明?拿了睡衣进去,却没有穿,苏扬很确定?,沈柏书是故意的。
水没有完全擦干,调皮的水珠子在沈柏书的喉咙处下滑,跑到了锁骨上,和另一颗水珠汇合,继续往下落。
经过胸肌、腹肌,最后落进了白色浴巾里,没了踪迹。
手指穿插进了发丝中,晃了晃脑袋,水溅到了地上和墙壁上,留下了几个小点,证明?自?己来过。
“吹风机坏了。”沈柏书面?无表情地解释道。
那语气和态度,就?像是在说:都是吹风机的锅,和我没关系。
苏扬断断续续地问:“你怎么不穿,不穿睡衣,你,你不是带着睡衣进去了吗?”
“嗯。”
沈柏书找来一块干燥的毛巾,烦躁地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你挺有诚意的,我觉得我们应该坦诚相待。”
他的脖子浮现了一片并不明?显的红色,足以看出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说出这句话。
手上的佛珠好像时时刻刻在提醒他,不能对苏扬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这些话他本来也是说不出口的,但是苏扬这人太迟钝了,他怕不把话说透,自?己的努力将会全部打水漂。
“你还画画吗?要是不画我就?把衣服穿起?来了。”
沈柏书抓住他的手腕,制止了苏扬的动作。
“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把你吃掉。”
“我没有紧张。”
沈柏书不打算过多?纠结这个问题,换了话题:“苏扬,你也算是接受我的表白了,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有些话,他是一定?要听?苏扬亲口说出来的。
“情侣?”
“嗯,情侣。”沈柏书嘴角带着灿烂的笑容,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