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一会儿我就收拾兔子,晚上炖上,你下午别回去了,吃完了再走。”
冻的麻木的双脚渐渐恢复知觉,他就想下地收拾兔子,晚上给丁茉莉打牙祭。
“老实在炕上坐着,我去给你熬点姜水,驱驱体内的寒气。”丁茉莉端起地上的水盆,没觉得给陈致远倒洗脚水有什么不妥。
“不用,我一个大老爷们没那么娇气,水放那,我自己倒。”
陈致远见丁茉莉竟然给他倒洗脚水?脸红到耳根,蹦下地,去丁茉莉手里抢盆。
“我去倒吧!别那么不好意思。”
丁茉莉缩回手,前世没少给那个打她的丈夫倒洗脚水,而陈致远则没少给她倒,这辈子她想好了,一定好好照顾他,将前世欠他的都补偿给他。
陈母在一边看着,频频点头,她倒不是非要儿媳妇怎么低三下四?可总是儿子伺候她,让她看着就是不顺眼。
“茉莉,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事?”
陈致远等丁茉莉倒水回来,忍不住开口问她,早上刚刚见过面,若是没事她应该不会来找他。
毕竟天气很冷,雪花飘飞,一般人都会选择躲在炕上围着棉被取暖。
“是有点事,现在算了。”
丁茉莉看了一眼陈母,刚才她已经不高兴了,自己要是再提陆剑锋,她一定更生气。
“有事就说,我已经暖和过来了。”
陈致远看出她欲言又止,看了一眼母亲,难道是因为她?
“没事了,我就是想你了,过来看一眼,马上要回去了。”
丁茉莉想了想,没必要为了别人,影响自己在陈母心里的形象,万一她想多了就不好了。
“呵呵,别走了,我去把兔子剥了,晚上炖兔子吃,昨晚的鸭肉你一块没动。”
陈致远听她这么说,心里甜丝丝的,望着心爱的女人,眼中满是宠溺。
“我先回去一趟,知青点还有点事,晚上我再过来。”
丁茉莉笑着摇摇头,致远心里有她就好。以后没人的时候,她要好好说说他,不可以再冒险去山上,她没那么馋。
“这样?也好,我送你回去。”
陈致远说完就下地穿鞋,被丁茉莉拦住,她撅着小嘴,有些撒娇的对他说。
“早上你去送饭,已经有人说我娇气,大白天的你再送我,她们会更笑话我的。”
“对,致远,你还真该注意点,别给茉莉找事。”
陈母就着丁茉莉的话说儿子,她也觉得儿子太过份,一天跑几趟知青点,村里人也会说闲话。
“谁敢说?我看自己对象关她们什么事?合着咱们都是为了别人活着?”
陈致远驴劲儿上来了,皱起眉狂妄的说着,他最烦这些在背后讲究别人的人,就是打的轻。
“人活世上,讲究的就是脸面,没事注意点,何必让人说闲话?一个说你能打,满屯子都说你还能挨个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