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就是这么回事吧,”夏清总结陈词,“我这个人就是这么记仇。”
周红潜意识觉得逻辑里好像差了点儿什么,但她也一整个通宵没睡了,又一直精力高度集中,眼下大脑严重缺氧,理不出更多的头绪来。
“后来,我就把你挖来了,实践证明,我就真不是做生意的料。运气也不好,出门撞鬼。”
夏清把他关了大半天的手机打开,不一会儿便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提前跟家里人和几个关系最近的朋友打了招呼,其他阿猫阿狗的问候好奇和打探,他一律懒得应付。
周红起身,正要招呼他先回去休息,夏清的电话持续震动起来。他盯着屏幕,不接也不挂断,那副表情不太好形容。周红凑近瞥了一眼,屏幕上闪烁着三个字“大石头”。
“你帮我接。”夏清突兀道。
“我不。”周红拒绝。
夏清用眼神祈求。
他本来打算晾着这个人的,他就应该晾着他。可如果一直不接电话的话,他又怕时城太担心。
会担心吗?
夏清也不确定,但他总是做不到彻底狠心。
周红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她划开屏幕,点了免提。
一阵沉默,“时城,我是周红,还记得吗?”
“记得,”时城回答,“班长。”
“太晚了,咱长话短说。”周红瞪了夏清一眼,开始自由发挥,“今天的发布会你看到了吧?我这几年都在夏清的公司工作。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所以手机暂时放在我这儿。”
“是身体问题吗?”时城问。
“什么?”周红没听明白。
“你说他不方便……”
“哦,不是,”周红瞟着对面,语调凉凉,“他身体健康,活蹦乱跳。”
时城:“……”怎么听着不像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