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是自制能力强,分分钟能理清自己现在要做的事。
但面对自己的归来,却被抢走心上人的邹冰哪会这般轻易饶了她。
邹冰慢悠悠地抬起自己刚刚佩戴好的品牌珠宝,翻转摆动,“阿铮为了我能顺利复出,特别赞助了这个品牌,过两天还要为我荧幕首秀,一起拍白色情人节的宣传照。
到时候....”
邹冰语句顿住,勾唇媚笑,“这宣传照就让小艾你来拍,可好?”
听着邹冰的话,她心里没有波澜是假的。
瞧着她的脸色一点一滴地慢慢垮下时,邹冰眸底嚣张的气焰愈发浓烈,轻飘飘的咬词继续输出:“怎么,还瞧不清呢?”
邹冰微扬起下巴,一副正宫不屑地端视着她,口中继续,“我说了,就算你爬了床又如何,阿铮心底分分钟装着我。
不管我是唐莹还是邹冰,他都舍弃不了我。”
“这样的表情很好,唐小姐,我帮你记录。”
“什么?”
邹冰愣住,脸色闪过一丝铁青。
只见邹晴食指快速按下快门键,嘴里平静道:“堂姐是席铮哥哥的恩人,他对你好是报恩,我怎么会瞧不清呢?”
邹冰狠狠掐着桌沿,怒意犹然地站了起来,“你这不要脸的贱东西,抢了我未婚夫还有脸了?”
邹晴一刻都没有停下,继续记录她此刻脸上的表情变化。
唐莹太能装了。
可以装死,装闺蜜,装自杀....
邹晴有股冲动,很想将她的一切曝光在大众面前。
但在对着她正面那露出肩膀的伤疤时,两年前意外的画面又一次袭到邹晴眼前,顿了下手指。
邹晴从面前移开相机,眸眶虽红,内里却坚定。
“堂姐的死而复生,我很庆幸,至少你还好好的活在这世上。”
邹晴的声音略带哽咽,眸眶泛热是因为寄挂着儿时情分,但唐莹做得太过分了。
她调节着微颤的声线,不慌不乱地说道:“当时如果不是堂姐妒忌心作怪,我和席铮哥哥也不会错过整整十年,有没有脸,堂姐自己不知道吗?”
邹冰那本记载恨意的日记本,里面的字里行间,她看得比谁都清楚。
“邹晴,阿铮同我从小就有娃娃亲,那是席家老爷定的。”
邹冰气到怒吼,那法令纹的粉底液,瞬间裂开了几条小缝,“你勾引阿铮,插足我们之间的感情就是个贱货。
凭什么有脸说阿铮只是为了报恩,就算是报恩,阿铮也会给我想要的一切,包括娶我。”
邹冰傲娇自大的话落,此时换到的却是邹晴,没过一丝浅笑。
“看不清现状的,是堂姐你。”
冷水泼下,邹晴盖上自己身前的镜头。
浅薄的身影转身扭开把手时,一张盛满极致疏离感的俊颜,落进了她的眼帘。
邹晴对视上后,握紧搁在门把上的手,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