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松追过去,被庄广睿拦下来,“我去跟他讲。”
这样也好,可以想象,现在他已然成为唐瑞的眼中钉。
他窃取公司利益的证据充分,足以定罪,唐瑞只有妥协,接受城下之盟。按计划,下午召开记者招待会,宣布任命。
庄广睿准备极为充分,公关稿早已备妥,各路媒体也都提前打好了招呼。张景松的工作一直在幕后,突然被推到聚光灯下,颇为紧张,提前来到酒店,与总裁办的人进行模拟问答练习。
“张叔!”
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他抬起头。
简阳向他飞跑过来。
“张叔,恭喜你!”
众目睽睽之下不好有太亲密的表示,简阳快速地拥抱了他一下,嘴唇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耳边。
“谢谢。”张景松回应对方热切的目光,惊喜交加,“你怎么来的?”
“刘叔带我来的。”简阳回头一指,刘以亨慢条斯理地走过来。
“顺风耳,这么快就收到消息了。”张景松同他握手。
“是啊,过来参观你的登基大典。”刘以亨拍拍简阳的胳膊,“顺便把太子爷捎来。”
简阳有点不好意思,“我怕影响你的工作,没打算来的,是刘叔说没关系。”
下午就是走个过场,昭告天下,不存在什么机密。“不影响。只要你不抢我麦克风。”
简阳脸被他说红了,“张叔……”每次想起那段黑历史,他就觉得自己要尴尬而死。
张景松让人在后排给简阳找了个位置。
离预订时间还有半小时,记者已经陆续进场。张景松停止练习,就看待会的临场发挥。他离开席位,走进洗手间,面对镜里的自己,深吸吐纳。
“张叔,你紧张吗?”简阳跟着他进来。
代替回答,张景松握住他的手,让对方感觉。他的手心沁出了一层汗。
“我每次考试之前也很紧张。”简阳靠在盥洗池边。
“那你怎么克服?”
简阳顿了一下,鬼鬼地笑起来,“手淫。”
张景松下意识的环顾四周,寻找摄像头。
“洗手间怎么会有?”简阳把他牵进隔间。五星级酒店,里面干净,相对宽敞,但是站了两个人,依然显得拥挤。
“随时会有人进来。”张景松更紧张了,但是偷偷摸摸的,也很刺激。
简阳拴上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脱去他的外套,搭在墙侧的挂钩上。
“不要弄脏衣服。”张景松低声交代,为了今天,他特地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