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日一见他对江暄妍的观感一般,觉着她并不适合做太子妃,只不过又不好就这么驳了太常卿的面子,所以只能给个封赏补偿一下。
江暄妍接下封赏看了一眼沈云舒,她都能封县君,皇上更喜欢沈云舒的取巧之作,岂不是也会给她封赏?
可是她已经是从二品县主了,自己封了县君才从四品,依旧越不过她去,再封赏她难不成还要封郡主吗?
江暄妍在心里摇摇头,不过是一幅画作,就算新颖些也不过是取巧而已,画起来不难。只不过是胜在从前无人想到这种画法,再加上画风偏向写实,才看起来令人如身临其境般。
可是这种纯靠技巧并没有意境与内涵的画作,有什么好值得推崇的?
就算有些东西再新颖,一旦出现过了,便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去模仿,便也不那么新颖了。
皇上总不会为了一种新颖的画法,就封一个郡主吧?
江暄妍想的没错,但是她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皇帝的态度。
皇帝今日的态度,沈云舒的封赏摆明了是跑不了的,且还不会小。
“除了这幅江南风景图,便是云舒的这幅连环画最叫朕喜欢了!这个风格十分特殊,看起来像是在讲故事。那些坊间话本朕也从乐安那里看到过,不过大部分文笔一般,看起来还不如你的这幅连环画吸引人。你可愿意教一教宫中的画师?让他们学一学,也画一些连环画给太后解闷儿!”
沈云舒哪有不答应的,皇上的想法倒是不错,搞些东西给太后,省的她一大把年纪了还到处操心,生怕她百年之后母家不再显赫,还想着将沛菡姐姐和太子哥哥拉郎配。
可惜不管是皇上还是太子、还是文家和沛菡姐姐,都没有一个领她情的。
“嗯,朕还记得,当初太学开学的第一天,就听你们的齐祭酒说,衢州水患的后续,你提出了很有用的建议,齐修远还整理好呈到了朕的案前。朕看了,虽有细节不够完善,但是在你这个年纪来说,已经十分好了,况且你长这么大还不成出过都城!”
“是齐祭酒厚爱学生,当时臣女年纪还小,提出的建议都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完全是纸上谈兵,想必齐祭酒呈给皇上的是经过润色的。
而且事后家父还说,臣女提出的建议,也都是皇上和祭酒早就想到过的,就只有臣女自己还以为为皇上提出了什么建设性意见,还在那里沾沾自喜,皇上您就别埋汰臣女了!”
沈云舒不知道皇上突然提起三年前的事情是为什么,但是还是谦虚一点比较好,反正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果然皇上听到沈云舒的话之后笑的更开心了。
“哈哈,你这个小丫头当真有趣!别听你父王瞎说,后来太子没有告诉你吗?你提到的那些也是有些用处的!”
说完又转了转手串,“沈家嫡女沈云舒,善画作,妙笔丹青,创新作画形式,又于衢州水患后续难民安置一事有功,文采斐然,品貌出众,即封从一品郡主,封号……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