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几日才刚到京都安顿好,偶有听闻她在丞相府里过得不好,便在暗处跟着她。”
“今日早晨,我一路跟随她去到丞相府,亲眼看到丞相夫人用迷药把她迷晕,又带去了暗牢。”
“我想要进去把她解救出来,还来不及行动,就见蔺绍带着人紧随其后而去。”
“匆忙之际,我打晕了跟在丞相夫人身边的一名男子,让属下用尽方法从他口中套出话来。”
“担心他会临时反水,给他喂下一颗毒药,让他乖乖照着我们的命令去做,总算帮上她一把,我这颗忐忑不安的心才终于放下。”
蔺欢随意扯了一个不存在的身世,尽管祈毓目前对她好得没话说,但她在二十一世纪多年刀口舔血的生活,让她暂时做不到跟祈毓亮出自己所有的底牌。
她承诺过会在皇后生辰宴之后跟祈毓坦白自己神智正常一事,她会做到。
别的身份和底牌,她需要时间慢慢决定要不要告诉祈毓。
就像她从来不会去过问,祈毓体内的剧毒明明都解了,在外人面前却还装作一副病弱的原因。
祈毓听完她的话,面上是难以忽视的惊讶:“你说的是真的?”
蔺欢时不时地偷溜出府,他以为云鹤会出手帮忙,是蔺欢出府交的朋友,原来是受长辈所托。
蔺欢点头保证:“本公子所说自然为真。”
“说了半天,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公子可否方便告知姓名?”
祈毓谨慎地想了一个名字:“我姓玉名祈,璞玉的玉,祈祷的祈,算是毓王妃的一个朋友。”
“云公子方才说有办法能找到蔺绍他们的踪迹,如若人手不够,你可以去清福客栈寻我。”
“今日天色已晚,我得先回去了,再会。”
祈毓说完,与蒋淮对视一眼,两人快速消失在夜色中。
玉祈二字,让蔺欢的唇角微微一抽:“玉祈?呵呵……”
“夫君,你这名字起得也太随意了吧!”
“罢了,人在江湖飘,哪能用真名呢!”
她没在原地多留,施展着轻功往毓王府的方向飞去,在祈毓之前先回到青峰院的主卧里。
她飞快地换掉身上的夜行衣收入系统里,洗去脸上的妆容,强迫自己飞速进入深眠。
祈毓跟蒋淮回到王府后,他先去浴池沐浴,又用内力烘干头发,再轻手轻脚地推开主卧的房门。
蔺欢听到轻微的脚步声,知道是他回来了。
一时睡不着的她,双手揉了揉眼睛,双眼睁得大大的。
祈毓熟门熟路地走到床榻边,极其轻柔地躺下,生怕不小心吵醒蔺欢。
谁知道他刚躺好,伸手去拉被子,蔺欢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
她哭得委屈又无助:“夫君,我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你突然不见了,我在梦里找来找去,就是找不到你的身影。”
“我刚醒来发现你是真的不在床上了,噩梦变成现实了,我好害怕,以为你,以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