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内敛的年轻人,才华过人,秩序感又强,一旦被什么打破锋利的外壳,露出脆弱的内里时,就越让周锐感到……莫名的疼惜?
很奇怪,周锐无法理解自己的心绪,也许是有他那个不着调的妹妹作对比——
她也是alpha ,刚刚上大学,感觉还在玩儿泥巴,皮得上蹿下跳,安子易过于安静又听话,现在都在做这么艰难的任务了,俩人简直是两个极端。
“周队周队,现在开始清理指挥区了。”队员的传呼声响起,周锐瞬间从思绪中回神,一把抓起桌面的枪,轻手轻脚出门。
“周队,你咋把安研究员带回自己休息室了?”队员傻兮兮地问。
周锐面不改色,“她需要安静的环境休息。”
“哦哦。”队员觉得有些牵强,但心大没多问,跟着自家队长投入清理工作去了。
清理完指挥区,安子易被转送到了宿舍的医疗室,周锐一路护送,连那个机器人的医疗舱都小心翼翼地对待。
虽然一声不吭,但救援队都发现自家队长对安研究员很上心,你搡我,我搡你,挤眉弄眼的。所有救援工作做完,周锐还有很多救援汇报要做,送完安子易就离开了。
医疗室为了方便诊疗,一个房间里放了3架单架病床,但安子易需要安静的环境休息,于是她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人。
夜里,安子易睡得正香,一只手拉开了帘子,赤着脚,轻手轻脚地走到她身边,长发如同流淌的金色溪流,随着男人弯腰的动作缓缓流淌,在白被上蔓延开来。
安德烈撑在病床两侧,埋首在安子易的颈窝,发白的唇瓣抵上她的耳廓,带着叹息一般轻声道:“你让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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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清醒后,默默听着医生对他絮叨,有些吵,但感觉不赖。
“你这年轻人,你知道安研究员多辛苦吗?!都是把营养剂当正餐,功能饮料当水喝,争分夺秒地救你们,你差点给人勒死。”
安德烈瞳孔转了转,默默听着,上次不欢而散,安德烈还以为安子易厌恶他到了极致,“她……只是被迫的吧。”
医生不高兴了,竖起眉毛,眼一横,“难怪都没家里人来救你,安研究员看不过去,主动救得你!
你还狼心狗肺起来了,别以为家里了不起,别人都……都是怕什么似的,那安研究员家世不跟你一样啊? ”
虽然被骂了一通,安德烈嘴角却不断扬起,主动?
医生看着安德烈有些呆的模样,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诶诶!年轻人,你要是觉得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说,虽然被a咬了腺体,这是特殊情况,不能为了什么alpha的面子不说,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