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起身,渴求的想要凑近她,身上的铁链却紧紧缠绕住了他的躯体,陷入皮肤勒出一道道红痕。
扑鼻的血腥味令人作呕,阮姝娅只觉得一阵反胃,冲击感过强,完全没有一点2d画面中的美感,反而令她升起了一点厌恶。
她没有去看祁珂,哪怕男子犹如哈巴狗一般前倾着身子,将铁链拉扯出紧绷的摩擦声。
女子走到了靠着墙壁旁的刑架前,玉白的手指在架子上挑挑拣拣,最终握住了一根不长不短,恰到好处的马鞭。
红鞭细长,并不沉重,连娇生惯养的柔弱女子也可以轻易挥动。
阮姝娅走到了祁珂面前,眉宇轻蹙,不喜他比自己高的身子,还要她仰头去看,“蹲下来。”
铁链在黑暗之中拖拽出声响,眼前的人乖顺的半蹲在她的面前,像是一个听从指令的机械木偶。
阮姝娅垂眸,这个角度能够令她清晰的看见他的容颜,男主即便是一日一夜未睡,憔悴到极点时都仍旧有一种破碎的美感。他此时就像是一樽快要碎裂的琉璃盏,只要她轻轻一碰,便会四分五裂了。
其实阮姝娅知道,祁珂是怕血的。
分明他要维持自己在公爵府的地位,要在训练场上与其他养子拼命比试,平时还要遵从凫徯公爵的命令为他处理一系列重要事项,受伤是家常便饭。
陈旧的伤疤像是一片嶙峋的地图蔓延在他的胸膛,脊背,没入腰线。
可祁珂实际上看到血后,每日夜里都会陷入可怖的噩梦。这种后遗症大抵来自于战场之上的童年阴影,在曾经的涒滩战役中,他眼睁睁看着父母在自己眼前惨死,血液喷洒在他的容颜之上时,还带着一些余温。
红色浸入他的眼眸,从那之后,祁珂便见不了血了。看上去坚毅、俊朗的男子,却日日夜夜都在被自己的恐惧所折磨。
阮姝娅用马鞭抬起了祁珂的下颌,随即手臂用力一甩,鞭尾便被抽在了男子的胸膛上。
“唔。”祁珂似乎有些错愕,没能够忍住喉咙中溢出的声音。而这一鞭也终于将他涣散的神智唤回,男子瞳眸中的光聚焦在一处,看清了眼前的人,似乎刚刚才确定她并不是他的幻想。
女子的力气并不大,神眷者的异能拥有不同的分支,而阮姝娅是明显的皮脆法师,因此落在男子身上时也不过留下了一道浅淡的印子,比起他之前所受的责罚简直像是小孩子的玩笑。
祁珂狼狈的想要遮住自己luo露不堪的胸膛,眼尾晕开一抹艶丽的红霞,“姐姐…别看,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很晚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你以为,是我想要来的吗。”阮姝娅声音中含着不耐,直接打断了祁珂的言语,她抬起手臂,再次落下了一鞭。
禁闭室内的光线黯淡,看不太清面前的人,阮姝娅随意的挥鞭,根本不注意自己打到了哪里。却看到男子像是受了某种刺激一般蓦然弓下了腰,变成了一只通红的蜷缩的虾米,祁珂的嗓音中带着些难堪,莫名的低哑,“姐…姐姐,不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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