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纳闷,我是打字的姿势不对啊还是邮箱少打个字母,怎么你们想要办公室就能要到,我特么要个厕所都那么费劲!我媳妇一年捐那么多钱给局里,让我们部门花点能把单位干破产是怎么着!
烟嗓一开,满楼道都能听见。林冬觉着,这哪是跟唐喆学说话,明显是说给贾迎春听的,因为老贾就在六楼办公。重案组是出了名的土匪窝子,别人要东西,那是要,他们?跟明抢差不多。之前也不为了申请一笔什么经费,老贾那卡了一道,林冬路过后勤办公室时,听罗家楠在里面耍混蛋,嗷嗷您别逼我打劫市财政局的运钞车哈!。
别说,他还真有这本事。
罗家楠吵吵了几句,后勤办公室的门开了,贾迎春站楼道上,气沉丹田一声吼:罗家楠!你给我过来!破嘴没个把门的,胡咧咧什么呢!不像话!
得,林冬心说,目的达成。不一会,唐喆学回来了,脸上挂着一副我脑瓜子嗡嗡的的表情。就说找他没好事,罗家楠纯粹是拿他当不要钱的工具人而已。
等唐喆学坐回到位子上,林冬安慰道:你拿他编故事,他拿你当工具人,你俩扯平了。
唐喆学闻言干笑了一声。这次针对鲁克进的行动,为了迅速拉近彼此的信任度,他事先准备了一个催人尿下的故事战友情,一个追凶时被罪犯弄死,一个为了报仇赌上全部。故事的主角之一必然是他了,另外一个可着全局看,他唐喆学最好的哥们,公认是罗家楠。
不过具体内容没太用上,连罗家楠的名字都没说,挺好,省得被对方知道后说他咒自己。当然罗家楠不会为这个记他仇,反正那孙子该咒他的时候一个字也不会省略。就像外出秘密侦查的时候,需要留姓名电话身份证号码之类的个人隐私内容,他们一向是用对方的。
嗨,兄弟情深,互相伤害嘛。
就在唐喆学琢磨是不是待会下班后找个地儿给罗家楠上柱香的时候,忽听岳林疑惑道:副队,你看这个地方,这是胎记么?
接过对方递来的尸检照片,唐喆学眯眼研究了一番,转手递向林冬:我看不像胎记,是淤血吧。
林冬看了看,根据个人经验给出判断:是压痕。
关于这处压痕,尸检记录上没有特别说明,仅仅拍照留存记录,因为和死因无关。压痕位于死者右胸上方,近圆形,直径约两公分,边缘模糊,猛一看,看不出是什么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