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把迟生拉到自己院里用了午饭,才撵她回去睡觉。作为姐姐,春生是非常有责任心的,她对妹妹也非常了解,上课习武迟生可能会偷懒,睡觉嘛,不可能的,她只会多睡,试图挣扎不用上下午的课。
迟生回到自己的院子里,荔枝笑眯眯迎了出来。
“怎么是你,桂英和栀子呢?”迟生好奇问道。桂英和栀子是迟生的大丫鬟。
“王姑姑带两位姐姐巡查府里能藏人的地方去了,姑姑说了,二姑娘最喜欢在僻静处看书,咱们做丫鬟的,就是要想主子之所想,急主子之所急,下回上课,能找到主子才行呢。”荔枝暗戳戳笑她。
迟生又翻个白眼,对这个人舊獨人催她上进的世界绝望了。她一个不用继承家业的富二代,乖乖当咸鱼就好了嘛,有她这么乖巧的纨绔,还避免了兄弟阋墙,不是,姐妹阋墙呢!
迟生被怼了也不生气,只道:“下午她俩不是还要去外学堂吗?来得急?”
“再急也没有主子的事情急。”
“这话就不对了。”迟生严肃着一张脸,“读书改变命运,你们能上外学堂不容易,怎么能懈怠。”
荔枝听地咯咯笑了起来,“这话合该大姑娘说,二姑娘您说着就逗人发笑呢~”
“死妮子,不听好人言,去年我还给咱们院里考外学堂前十的发了奖学金呢,你把奖金还给我!”
荔枝也不怕她,夸张地捂住荷包:“二姑娘不是说了这是奖学的吗?哪儿有要回去的道理,我只得了个二等,要还也是桂英姐姐和栀子姐姐先还。”
迟生看她这浮夸的演技,捂住眼睛表示碍眼,也不掰扯,自顾自进屋卸下垂髫上坠着金珠的发带。
荔枝连忙上前帮忙,“就睡小半个时辰,头发不用打散都行。”
“不行,崩得头皮疼,这样会掉头发的,以后光着个大脑门,床上、地上、桌子上,到处都是头发,除了头上。”
荔枝又被逗笑:“姑娘又说笑了,这是四十岁的老妇人才该担忧的。”
“唉,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你不懂。”
“奴婢是不懂,奴婢只知道,您要是再到处去看书,让人找不到,王姑姑就该让您忧了。”
“怕了你了,叨叨叨叨,我要睡午觉了!”
荔枝笑着给迟生盖上薄被,刚要转过屏风出去,就听迟生吩咐:“去打听打听我姐几天没交功课,怎么回事儿。”
荔枝一顿,回身行礼应下,急切出门打听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1,出自《庄子.齐物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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