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伽美什再次确认berserker是个倒霉催的讨厌职阶。你是在玩儿本王么?!
又是铺天盖地的黄金武器扫过来,弥生跳开后忽觉脑后有风声袭来,半空中突然改变方向,将将好躲过数条从宝库大门中甩出来的锁链。
“天之锁,对神明的规诫与束缚,便宜你这跳蚤一样的杂修了。”吉尔伽美什仍旧非常好心的为对手讲解了自己的宝具,突然之间弥生觉得干掉这家伙应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了——反派通常死于话多嘛,这哥们儿话这么多,可见不是能活到最后一集的那一个。
锁链从一条逐渐增加到六条,弥生不断在袭来的武器从中寻找落脚点,同时还要分心躲过锁链的偷袭——saber是如此高洁,所以人家根本不来二打一那一套,端着圣剑站在一旁满脸神生的看着berserker又一次被人追成了狗。咦,为什么要说又?
胜利的天平在不断倾斜,没有远程手段的berserker被敌对的大远程压着打,特别怀念那个非常擅长放火的家族,咬牙切齿加快速度继续兜圈子寻找机会。
“怎么了?杂修。不敢与王者正面对战吗!”几乎已经立于不败之地的吉尔伽美什心情一好话就更多了,他开始滔滔不绝的分析弥生此时应该具备的种种负面情绪,并且断言这只杂修会带着悔恨和不甘被圣杯吞噬。
“我说,你不渴吗?”漩涡族长表示比嘴炮,漩涡一族就没有怕过谁的!
“你没听过‘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吗?所以啊,王,你已经被你眼中的杂修拉下了宝座。”弥生再次躲过天之锁的追逐,拦腰一把扯住这根对神宝具就往下拽。他又不是神明,也没什么神性,天之锁于他而言仅仅算是比较坚固的锁链罢了。花魁抓住锁链,站在地上不松手,还笑嘻嘻的对吉尔伽美什做出了一个单词的口型——enkidu(恩齐都)。
房顶上的英雄王立刻被人戳到了逆鳞一样炸毛了,他伸手扯住天之锁的另一头往回拽,却忘记了berserker的力量增幅。
皇帝果然被拉下屋顶了。吉尔伽美什吃过亏,当然知道万万不能被这berserker近身攻击,立刻后退一段距离果断放出了另一个宝具——乖离剑。事实上,他原本并不认为有谁值得他使用这把神明锻造的武器,但是berserker提到了好友的名字,这一点令他怒不可遏。恩齐都,哪里是这种曾经以色侍人的女人可以随意提起的?
他舍弃了冗长的咏唱,召唤出乖离剑便直接发动宝具,炫目的红光后一身黑底秀白鹤菊花的美艳花魁消失在光芒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古怪白色长袍,胸口缀有几颗勾玉的白发青年。
他双目微合,手持锡杖悬浮于空中,与吉尔伽美什对视的眸子尽是一片清冷无情的光芒。
关键时刻,弥生果断扯了祖宗的虎皮裹在身上,调动封印在体内的九大尾兽暂时进入六道状态——他见之前的斑这样干过,除了没有轮回眼外也不比别人差些什么。啧,小儿子的小儿子,老爹的遗产基本上也没剩什么好的能落进手里了,凑合着用吧,好歹防御一流。
“呵,你又是谁。”终于干掉了上蹿下跳的berserker,吉尔伽美什非常愉悦,面前这个近似于神明的存在也不那么碍眼,他总算说了句能听的人话。
白袍青年微微一笑:“哦?这就认不出来了吗?”
......
卧了个大槽!这不还是刚才那个花魁?你特么两种职业的反差也太大了吧!
吉尔伽美什被女装大佬的换装技能击中,精神弱化max。
第193章这块是肝吧
早知道我特么就应该用下千里眼的啊!谁知道这货能把脸皮装在兜里穿着女装抛头露面......吉尔伽美什还是有节操有底线的,怎么也不会拿千里眼去看一个花魁,又有谁知道这花魁是站着上厕所的那种——他是英雄王,又不是变态王......
精神打击太大了,他觉得眼前有点黑,这个东方岛国果然不容小觑。在这里,男人和女人的界线似乎也不那么明确——吾友啊,向我伸出援手吧!
天之锁立刻做出反应,直取停滞在空中的僧侣。后者身后浮现出大大小小黑色球体,绕开穷追不舍的锁链后立刻朝金发外国人弹射而去。虽然不是同一个时空间,但两个世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弥生也算得上是本土作战,又借了六道仙人的虎皮,总算是暂时能够使用阴阳遁带来的远程手段。
不管怎么说,至少能在被追得四处跑时还手了。此时已经变成白发的青年和金发外国人“哒哒哒哒哒”对轰,不紧不慢的拖着节奏想办法。他没有轮回眼之类bug般存在的血脉,六道状态于弥生而言只能算是个增强和辅助,许多真正威力巨大的忍术根本没法使用,不然战斗早就结束了,还用等到现在?
金色的武器和黑色的球体在天空中互相轰炸,站在地上的卫宫少年还在努力继续憋他的投影魔术。圣杯战争的世界可真有意思,远程爱贴身打近战,战士抡起武器(也许是队友,此处库丘林表示有话要说)甩出去假装自己是个远程。
目前从场面上看berserker和前archer打的不相上下,端看谁的续航能力更久谁就能获得最后的胜利。然而弥生自己心里明白,使用了六道的状态意味着他暂时具有了部分神性,天之锁对神明的压制慢慢显现出来,他现在相当于踩在钢丝上搞事,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摔成肉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