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荷岭的这一年,他觉得自己变了很多,从前能抱着手机上网冲浪一整天,可是现在看手机久了,反而会觉得很累。
“平时总能用得上,我们之后出去玩也不用带行李箱,在包里面装两套衣服就行,还有出去野营和徒步。”
他表现出了明显的不喜欢,路从安却并没有因此而生气,反而很有耐心地和他介绍起来。
舒洛原本是不想听的,可是听着他侃侃而谈,却忽然意识到什么:“你很喜欢做这些吗?”
他光是想一想,就觉得累了。
“在山里面走来走去的有什么意思?还有这么多虫子,我听说还会遇见野猪和毒蛇。”
从前舒锦结交圈子里的朋友时,就经常和他们去做这些活动,虽然说起来是远离城市喧嚣,回归安宁的山村,但是舒锦一回来愣是躺了好几天,一提起便是满脸的不耐烦,显然是收了不少罪。
要知道舒锦平时还是喜欢锻炼身体的,自从那之后舒洛就没再有这些打算,他可不想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路从安似乎也猜到了他的心里在想什么,低声解释说:“其实也不都这么可怕,大多数地方已经有了徒步的路线,是很安全的。”
舒洛并不在意这些,只忍不住小声问:“你体验过?”
“去过几次。”路从安说着看向他,似乎也感知出了他的抗拒,索性没有继续往下说,“用不上也没关系,晚点我给你擦一擦,放进衣柜里。”
舒洛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半天没有说话,又盯着那包看了一会儿。
等路从安去浴室里洗漱,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竟然让路从安在他房间待着!
不应该直接把人给赶出去吗?
于是等路从安再出来,对上的就是冷着脸表情严肃的舒洛。
脚步微顿,他却没有半点不自然,路过床前时甚至还抽出手揉了一把那毛茸茸的黑色脑袋。
“饿了么?”
舒洛撇开脑袋,想起什么来,问:“他们回来了吗?”
“还没,饭点应该要到了。”路从安用毛巾擦头,意识到什么,看向他,“怎么了?”
舒洛其实没表现出任何情绪,只是纠结要不要把在墓园发生的事情告诉路从安一声,于是听见路从安声音时,便忍不住顿了顿。
见他不回答,路从安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径直朝着他走来:“怎么回事?”
舒洛叹口气,索性盘腿坐直身体,将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额外加重了他拒绝舒庭越要求找的借口。
“你可别露馅了,不然他又要找我麻烦。”
他甚至都不用多想,就知道舒锦会说些什么让人反感的话。
路从安却没将重点放在这上面,反而在他面前蹲下,问:“舒锦又和你说不好听的了?”
舒洛哼哼两声,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