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九九不像别的酒疯子,喝醉了偏说自己没醉,她却是老老实实在褚严修怀里点头:“嗯,九九脑袋晕晕的,这就是喝醉的感觉吗,身体好像轻了三十斤,刚才走路轻飘飘的,像是踩在姥姥新做的棉被上,小时候九九可喜欢踩着玩了。”
褚严修勾起唇角,把慕九九放在他的大床的背上,心道:果然,喝了酒,话也变多了起来,
不过,很可爱。脸蛋被酒精驱红,红扑扑的,很可爱。
说话时声音软糯带着小奶音,也很可爱。
可爱的,他都不舍得这么快把她吃掉了。
褚严修打开床头一盏夜灯,淡蓝色的灯,撒在灰黑色的大床上,把肤白如婴儿般的慕九九照的薄透的不像话,像是风一吹就会消失似的。
娇媚无骨入艳三分,身姿若妖勾魂摄魄。
褚严修牙齿磨了磨,还是耐心性子打算去浴室拿干发巾和吹风机。
谁知,他刚要起身,就被慕九九拉住了手臂,“老公,不要走,不要离开九九,九九不会发酒疯的,九九只是想让老公陪陪。”
褚严修伸手反握住慕九九的手,另一只手抚摸着她湿乎乎的头发,难得耐心的哄:“我不走,我去拿吹风机给你吹头发。”
“九九不要吹头发,九九只要老公。”
离了婚,她再也遇不到这么好的老公了,想要在现在能抱的时候,多抱一会。
她红唇嘟起来,似撒娇又似发小脾气的语气,诱的褚严修忍不住俯身在她撅起的小嘴上亲了一下。
哪知,他本想浅尝辄止,慕九九却偏偏不让他如愿,在嘴唇分离的瞬间,慕九九伸手勾住他脖子,软乎乎的嘴唇讨好的亲在他下巴上。
“老公,要亲亲,也要贴贴。”
柔软的身子贴上来的瞬间,褚严修有被诱惑到,但是下一秒,他突然皱了眉。
她身子怎么这么凉?
褚严修顺势抱着攀附他的慕九九起身,抱起她大步走进浴室。
不行,她头发太湿了。
还在渗水。
身子本就娇弱,万一受凉了发了烧怎么办。
进了浴室,褚严修把慕九九抱坐在他腿上,一手稳住她身子,一手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静音的风机只能听到,落在头发上的风声,声音温柔的就像是春天里的微风。
慕九九醉酒的缘故,虽然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坐在男人的大腿上,是一种羞羞的行为。
但是褚严修是老公,姥姥说过,老公是她最亲密的人,爸爸也说要听老公的话。
所以她的那一点羞耻心,很快就被酒精麻痹掉了。
她搂着褚严修的脖子,坐腿的高度让她差不多能和褚严修平视:“老公真好,让九九贴贴,还给九九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