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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祁墨转过身的时候,饱满的胸肌就那么呈现在程阳眼前。
他睁大双眼呆呆的伸手去开衣柜,他以为祁墨是想从这里换一身干净的衣裳。
结果手还没碰到衣柜门,就被人用力一捞。
人就从床边摔到了床上。
这张床还是弹簧床垫,程阳感觉自己在上面弹跳了一下,然后又被沉重的重量给压了下去。
到这时候,祁墨身上已经没有了衣服。
连被染脏的裤子也脱了。
这是程阳第一次瞥见祁墨没穿衣服的样子,完美的曲线暴露到让他感觉自己心脏砰砰直跳。
但是程阳是穿着衣服的。
不过也穿不久了。
衬衫扣子就被修长的指尖那么勾一下,勾一下的,慢慢的一个个解开,祁墨的手上甚至还有残留的血液,这让程阳有种被恶魔侵染的错觉。
是慢慢的,缓慢的侵染。
比如那一颗一颗耐心被解开的纽扣。
比如那一寸一寸展露出来的莹白皮肤。
还有凑过去的鼻尖喷薄在表层的呼吸感触,祁墨的鼻尖微凉,贴着程阳胸膛的皮肤细细的闻了闻味道。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安心。
程阳剧烈跳动的胸腔似乎震动到了他的鼻尖,祁墨发出了一声低笑。
“为什么这么紧张。”
程阳何止紧张,他甚至脸色都已经开始发红,根本就没想到就在这种情况下,还在电梯关卡中,祁墨随便找个房间就……
更何况其他同伴还在外面等着呢!
“……祁墨,是不是不太好。”
祁墨揽着他的肩膀靠近到面前,含上他的唇。
“我想你。”
“疯了一样。”
疯到现在无论是在什么情况,都想立刻跟你贴在一起。
他们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程阳抬手触摸到了祁墨皮肤,他的唇瓣被深深辗转着,头脑有些不清醒的的用手指摸对方。
那种想碰又不敢碰的表现,让祁墨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他说。
“以前你也是这样。”
以前。
“你还是阿煦的时候。”
小副将每天都把将军照顾的很好,但是延峰将军都仿佛能察觉到对方那似有若无的躲藏感,就好像有什么秘密怕被发现一样。
“你现在没有秘密了,我已经知道了。”
这一瞬程阳感受到了一种熟悉又久远的压迫感,那是他还爱慕一个满身荣耀的人的时候,他感觉那是一个高高在上让自己无法沾染的人。
现在,那个将军就压在他身上,熟悉的呼吸声沉重响起在耳畔。
有那么霸道那么温柔的含舐从耳垂和下巴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