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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听完,眼中疑惑更深了,“您是说,刚才那位郎君……是冯侍郎的夫郎?”
不应该啊!他们尾随一路,包船远远跟在后面,可是他看得分明,冯侍郎跟那位哥儿可不是住一间房的,哪里有人跟自家夫郎分两间房住的?
顾安年挑眉道:“当然,没看到我们把人救走后,冯侍郎带着人在水里泡了一晚上吗?”
他都亲眼看到了,那个哥儿落水的那一刻,冯淮连命都不要了,一个文官居然也敢提刀迎战,只为了让暗卫抽出身下水救人。
虽然他们的船离得远,听不清船上的动静,但是冯淮的举动他可看得十分真切,所以那个哥儿一定是冯淮在这边娶的夫郎,肯定错不了!
中年人直觉哪里出了问题,顾安年却直接抬手止住他几欲出口的疑问,“杨公公,你先派人去送信吧,过几天本王还得跟楼家谈生意,两拨人可别撞上了。”
杨公公很想说按他观测到的行程,文序他们的目的地肯定不是这里,所以即使那位主子收到信即刻动身,两拨人大概也撞不上,但是他知道眼前这位的对找主子的事有多紧张,便咽下了这句话,随即问道:“爷,这封信往哪儿送?”
要是知道那位主子在哪里,他们还需要尾随冯淮他们的队伍吗?
顾安年眨了眨眼:“……”问得好,他忘了问了。
顾安年轻咳一声,“你去问问那个哥儿吧。”
此行是借着心上人家里的名号偷偷跑来大盛,身份经不住查,如今连岸都不敢上,哪怕知道地址也不敢大摇大摆冲过去找人。更何况他确实还想和本地第一富商谈生意,所以只能想办法让那位没心没肺的好兄长自己来找他了。
顾安年不确定地想,冯侍郎跟了兄长那么多年,他应该会为了手下的人来一趟吧?
似是看出他的外强中干,杨公公颇为无奈地点了点头:“是,老奴这就去问。”
与此同时,一艘来自汾县码头的船已经在天蒙蒙亮的时候离开了凉州,先顾安年的人一步,在半月后抵达化城的码头,从船上下来的人征用了官衙的骏马,一路疾驰,次日就出现在西城区的街道上,最后停在枭王府门前,来人翻身下马,用力叩开了王府的大门。
“启禀王爷!王夫途径凉州汾县时遇袭落水,经搜救后没有发现踪迹,如今王夫与其贴身小厮下落不明,冯大人恐王夫有孕在身无法脱困,请求支援!”
在家等着夫郎回来的男人愣了一下,一字一句问道:“有孕在身?遇袭落水?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