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蒸汽火车横空出世,那么大明便可以通过铁路网将各地紧密地联系到一起,亦将为大明王朝将来统治全球提供交通支持。
京津铁路仅仅是一个起点,而京杭铁路同样只是一个开始,一张横跨亚欧非的铁路网才是终极形态。
弘治十年,元旦大朝会。
随着大明王朝国力越来越强盛,偏偏大明放弃共享太平之福那一套,而是对周围国家一言不合便毁天灭地。
现在越来越多的藩属国派遣使者前来参加大朝会,甚至野人女真亦是臣服大明,纷纷将他们国家或部落最值钱的物品上贡。
由于汪直已经在印度洋打出了名头,亦是吸引一些国家或势力前来朝贡,此次一支阿拉伯的代表送来了大批财宝和一位埃及美人。
朱祐樘并没有刻意夯实后宫,但奈何越来越多的国家进贡绝色,这让他亦是不好进行拒绝。偏偏地,他内心深处还在担心绝嗣的命运,所以每晚还是卖力地改变命运。
至于那些送奇珍异兽的国家,朱祐樘并没有给好脸色。
在各个重臣的暗中操作下,他们对各国来使唯一的要求是他们上贡生铁,上贡的生铁越多越能赢得大明的友谊。
“停止上贡生铁?”
这个事情还是出了一些意外,面对大明此次再度索要生铁,结果竟然遇到了刺头,竟然拒绝进贡了。
这个事情很快便转到了最高会议,最高会议的官员以全票通过讨伐的提案。
当议案在朱祐樘这里通过的时候,军机阁便承当了作战计划的制定,而后由朱祐樘敲定了主帅的人选。
弘治十年春节刚过,第一场对外作事便拉开了序幕。
第五百二十六章 为政苛酷,蹄踏半岛
汉城,西市。
天刚蒙蒙亮,身穿囚服的兵曹李寔被押送到刑场。
尽管现在时间尚早,但人们的好奇心和对血腥的渴望驱使他们从四面八方涌来,想要亲眼目睹这一血腥的场面。
特别李寔可不是一般的死囚,而是朝鲜赫赫有名的重臣之一,早些年还传言他的女儿有机会被大明皇帝纳为嫔妃。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在朝堂可谓是呼风唤雨的重臣,而今竟然沦为阶下囚,更是被国王推上了断头台。
李寔被几名壮汉紧紧押住,他的双手被粗麻绳紧紧捆绑在背后,无法动弹,却是被强行押上了那个刑台。
面对即刻到来的死亡,他的眼神却出奇地平静,仿佛已经接受即将到来的命运。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李寔已经年近五旬,从来都不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现在面对着这个刑台,心里却是能够保持着冷静和从容。
负责行刑的刽子手身材魁梧,面容冷峻,轻蔑地望向被押上来的李寔,眼神跟其他的死囚并没有丝毫区别。
“行刑!”监斩官并没有等到中午,而是直接掷下手中的令签。
跟大明的行刑流程一样,刽子手走到李寔身后,站定,取下插在身后的牌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扬起那把锋利的鬼头刀。
刀刃在晨光下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此时,整个刑场鸦雀无声,所有百姓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那惊心动魄的一刻。
只要这把刀落下,不管李寔生前是多么的权势滔天,亦不管李寔在京城如何受大明皇帝的赏识,所有的一切都将化作云烟。
正是这时,东南角处传来了一阵躁动,接着便是刀兵相撞的声音,竟然有人想要劫刑场。
“来得正好!奉大王之命,将这帮逆贼当场格杀勿论!”监斩官显得早有准备般,当即大喜过望地朝东边拱手施礼。
东边的阁楼上,朝鲜国王李忄隆正坐在那里遥望着刑台,在看到东南角的动静当即大笑:“哈哈……果然上钩了!”
说着,他的眼睛涌起一股浓浓的杀意:“杀!杀!通通杀光他们,我要让李寔满门一个活口都不留!”
兵曹李寔原本已经坦然赴死,但看到自己的儿子带着一众部下前来营救自己,心里既是感到欣慰又是紧张。
他原本希望看到这个国家变得欣欣向荣,亦是一心辅助国王开创朝鲜盛世,但奈何自己竟然遇上了百年难得一遇的暴君。
如果真是一个跟大明那般拥有独断能力的帝王还好,但这个国王只懂得花天酒地,完全不考虑百姓的死活。
李寔看到大量的朝鲜官兵从四面八方涌来,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诱饵,当即朗声喊话:“尚明,速速逃去!今李忄隆取死,朝鲜不可兴兵祸,请以朝鲜万民为重!”
“爹,孩儿不走!”李忄隆虽然身陷包围,却是仍旧挣扎地回应道。
李寔感受到儿子的孝心,便是大声道:“若是你不走,如何替为父报仇?走,我李家不亏欠王室,而……王室当屠绝!”
“公子,这里有埋伏,咱们快走!”由于这里早有重兵防备,且伏兵从各处赶来,一个忠心耿耿的部下着急地劝道。
李尚明狠狠地咬牙,然后仰天大吼一声:“我李尚明在此立誓,若不屠绝李氏王室满门,来世为禽畜!”
“将他射杀,绝对不能让这个反贼跑了!”朝鲜国王李忄隆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动静,此刻亦是指着李尚明所在的方向暴怒道。
虽然这里布置了大量人手,但这里是以伏兵为主,这个布局终究防守有疏漏,何况并不见得人人都会尽力。
若是论到见评,现在的朝鲜国王降到冰点。
自从上一任朝鲜国王李娎因感染天花而死后,朝鲜的政治格局出现了重大变化。
因当时的世子李忄隆远在北京城为质,加上在京城期间难免缺少国内势力的支持,所以李忄隆继位后大有被臣子架空的趋势。
只是熟悉朝鲜历史的人都知晓,李忄隆并不是一个甘于被人架空的国王,而且他的生性十分的残暴,甚至在历代国王中能够排名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