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母却是知道麻将是皇帝发现的,当即对自己女儿使了一个眼色,并轻轻咳嗽一声。
蒋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眼珠子当即一转道:“发明麻将的人虽然厉害,但太皇太后最先接触麻将又足智多谋,定是皇宫麻将第一人了!”
这……
在旁边侍候的宫人再次默默地交换了一个眼色,这最先接触麻将的人是仁寿宫的太后,而皇宫公认麻将第一人是皇帝,这是故意的吧?
虽然这个少女看起来有点精明,但貌似并不多,而且长相亦没有给人惊艳的感觉,真的是金凤转世吗?
正当蒋母和邵太妃满脸尬笑,正不知道该如何解围的时候,好在一个太监兴匆匆地走过来,然后在周太皇太后的耳边耳语了两句。
周太皇太后绷着的脸像是冰雪消融般,当即展露灿烂的笑容抬手道:“哀家乏了,你们三个都回去吧!”
虽然打麻将是她最喜欢的娱乐方式之一,但把把糊牌难免会乏味,而且身体亦是已经吃不消,故而打算回去休息了。
此次站出来力挺兴王,而今事情朝着好的方向演变,只希望将来的兴王能够做一个懂得协调各方利益的皇帝,而不像那个反骨仔般胡来。
她着实不明白朱祐樘搞出这么多事情意欲何为?
明明宫廷不缺少吃穿用度,结果非要整顿金融和颁布银元等政令,搞得整个京城鸡飞狗走,当年所学的治国之道简直全都还给那帮翰林大儒了。
这……
蒋母和邵太妃却是不知情,瞬间便想要此刻出去会被王太后叫到仁寿宫正式提出皇帝纳嫔的事情,不由得紧张地面面相觑起来。
周太皇太后被贴身太监扶起,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般:“邵太妃,长公主跑这一趟不容易,回头你得让兴王好好感谢她!”
啊?
蒋母和邵太妃的嘴巴一张,内心涌起一阵狂喜。
虽然周太皇太后没有明说,但这话的潜台词无疑是长公主下聘成功,而今兴王朱祐杬和蒋妡达成了正式的婚约。
蒋母和邵太妃都是聪明人,当即按捺心中的狂喜恭送周太皇太后离开。
“请!”女官上前,准备将人领到清宁门道。
蒋母和邵太妃此时怀揣着一份愉快的心情离开,现在两个人已经成为了亲家,彼此都十分顺眼,甚至多了几分亲切。
三人从清宁宫出来的时候,恰好看到几名守候在这里的宫人离开,却是知道仁寿宫那边已经知晓消息了。
现在兴王已经下聘成功,若是王太后再将蒋氏母女叫到仁寿宫提及纳嫔的事情,这无疑是自取其辱了。
“呵呵……哀家闲着无事,便送送你们吧!”邵太妃看着那几个宫人落败离开,显得心情很好地主动相送道。
其实相送是假,商讨婚期是真。
虽然现在已经成功下聘,但避免夜长梦多,邵太妃希望两家今晚便开始择吉日,争取两人早日成婚。
特别她深知朱祐樘根本不像一个普通的年轻人,此次在抢亲上吃了瘪,难保又会耍出什么阴谋诡计。
“太妃请放心!待回到家中,便跟相公商讨此事!”蒋母亦是有此意,自然满口答应下来。
虽然三人离东华门还有段隔离的时候,蒋母便不敢让邵太妃相送了。
蒋妡虽然年仅十四岁,但终究是生在京城之地,加之从小聪慧,所以拥有远超同龄人的成熟和圆滑。
这一路走来,虽然只能窥得皇宫的一角,但亦让她的心灵小小地震撼一下,自然是希望能够成为这里的主人。
蒋妡看到邵太妃离开,却是担忧地小声道:“娘亲,兴王将来真的能继承大统吗?”
“娘从小便教导过你:宁做鸡头不做凤尾!皇帝的后宫已经充盈,且名声并不好,你是想要做贤王妃还是做暴君嫔?”蒋母并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认真地反问道。
蒋妡是一个拥有主见的少女,却是十分坚定地道:“女儿不介意是贤王妃还是暴君嫔,女儿想要的是皇位或太后的位置!”
“兴王现在得到这么多人支持,你又是金凤转世,你将来必定是皇后!”蒋母很满意女儿的野心,当即给出肯定的答案道。
其实她亦是京城的大家闺秀,小时候亦有过成为帝后的美梦,但奈何武将出身的女人注定不能得到文官的举荐。
所幸她的女儿被兴王看中,却是可以通过兴王曲线救国,从而最终坐上那个天下女子梦寐以求的位置。
蒋妡得知肯定的答复,眼睛闪过一抹贪婪地轻声道:“一切听凭娘亲作主!”
“你且看着!当今天子得罪的人太多了,不消几年时间,你跟兴王必定苦尽甘来,到时你便可入主这座皇宫!”蒋母看着这一座美轮美奂的皇宫,亦是规划未来地道。
蒋妡已经来到东华门前,此刻再转身望着这座皇宫,心里亦是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辅佐兴王登上帝位。
夜幕降临,京城亮起盏盏灯火。
“今晚不醉不归!”
“哈哈……真痛快!”
“酒逢知己千杯少,干了!”
……
英国公府显得格外的热闹,一帮勋贵正在这里推杯换盏。
不仅整个宅子灯火通明,更是有着很多宾客前来,而花厅的酒席摆满了美酒佳肴,更是有美人在旁抚琴。
今晚的欢乐属于反暴君联盟,他们在这场宴会中相聚,亦是在这里庆祝着他们的胜利。
“呵呵……谁能想到咱们请动了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