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坐着费舍尔与斯图卢威。“看起来北方局的派系斗争还挺激烈的。”年轻的军孤无奈的笑道。
“是啊,比我想像的要糟糕,这些年轻人没什么背景,虽然本事都有,但还是得不得重用。”
“这一点很好解释,北方主义积年许久,而您与杜林大人所控制的维也纳-瑞士就完全不一样了,你与杜林大人年轻,整个组织也年轻,年轻人进来只要有才能,忠诚也经受住考验就能受到重用,这与北方主义完全不一样。”费舍尔微笑着说道:“这就像是我在北方王国时那样,有才能的年轻人需要付出比有背景的年轻人更多的努力,才有可能爬到能让我看到的位置,我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年轻人在这些年被蹉跎了,幸好来到维也纳之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说到这里,费舍尔伸手拍了拍斯图卢威的脑袋:“就像是斯图卢威,他有能力,也有心性,最重要的是他不骄不躁,这一点,是做情报的人最重要的品德。”
“斯图卢威,这一次你是故意的,对吗。”
“是的,普尔大人,如果我们不做出回应,军情局就会被北方主义的同行给看扁了,就算是那位呼号嬉皮士的师兄,也会因此而轻看我们。”
“那这一次就到你这儿过,我们军情局的人再被挖出来,你再出手。”普尔看着斯图卢威吩咐道。
“是的,普尔大人。”
斯图卢威点头称是。
………………
普尔说的这些话,不到半天时间就传到了杜林的耳朵里。
军情局终究还是在替杜林防着他的大哥。
这是坏事,因为这代表着军情局还是不相信杜林的哥哥。
不过也是好事,这代表着军情局忠诚于杜林,这一点毋庸置疑。
而军情局与北方主义北方局的小摩擦杜林也听说了,在杜林看来,师兄打师弟,师弟打师兄,只要问题可控就不是问题,就以自己与北方主义现在的关系状态,说一句难听的,这天底下所有人,都是杜林与北方主义play的一环。
对于嬉皮士,杜林是真的记得这个年轻人,他是杜林在讲课时记笔记记得最认真的一个年轻人,也是学习最努力的一个人,所以杜林向北方局负责人老威尔逊推荐了这个年轻人。
事实证明,杜林的眼光没有错,老威尔逊也是真的信杜林,这老一辈人好说话,心眼虽然也有,但只要年轻人真的不负重托就敢真的用他。
只可惜他的那些后继者就有点难以评价了。
不过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世上的万物,终究都会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