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话是有。
真话是没有。
明荔从未对谢景年动心过,也从未跟他有过任何的亲密接触,甚至连牵手都避之不及。
不等明荔反应过来,谢知聿便直接单手把她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和她一起陷入到柔软的床铺中。
白色的被子被掀开并迅速盖上,明荔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昏暗,身处这样密闭的环境中,触感和听感无限放大。
明荔身上的毛衣因为谢知聿的动作从而缓缓上移,她有些没有安全感,也是在这时才突然发觉,轻声问:“你是吃醋谢景年碰过这件衣服吗?”
谢知聿嗓音沙哑:“如果我说,是呢?”
明荔眼底蕴着明显的笑意,她怎么都没想到谢知聿甚至还会计较这些小事,她拖着柔软语调说:“那你帮我选一件。”
谢知聿并没有第一时间理解到明荔的意思,低低应了声:“嗯?”
明荔笑着解释说:“换掉它呀。”
谢知聿为明荔做了那么多,帮了她那么多,不过是一件衣服而已,如果换掉它谢知聿能够开心,明荔很愿意去做。
谢知聿心口某一处像是直接塌陷了下去,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明荔柔软的腰间,薄唇精准地印在了她的耳边,嗓音无奈却又无限宠溺:“你怎么那么乖啊。”
他想听什么,她就说什么。
他不喜欢什么,她就不做什么。
他一次次逾矩靠近,她也从未拒绝。
其实不是明荔会得寸进尺,是谢知聿越来越得寸进尺。
明荔呼吸越来越乱,她抬眸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虽然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但那个问题压在她心底好久好久了,还是没忍住开口:“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谢知聿宽阔的怀抱将明荔整个人都拥在身下,嗓音很是好听:“问几个都可以。”
明荔泛着水光的红唇轻轻张开,逐字问道:“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啊?”
站在明荔的角度来看,她和谢知聿以往并没有任何的交集。
唯一的交集大概就是——她是他弟弟的未婚妻。
自从那次明荔主动联系谢知聿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明荔总有种奇怪感受,她和谢知聿好像很早之前就认识一样,他们的三观、理念、看待问题的方式,都很像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