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霄知晓分寸,自然不会真伤及人命,给个教训便罢了,桌子实则是被他内力震碎的,面门那些血,是因为磕到了桌上震碎的瓷片。
尤霄抬眸看向吓呆的小丑一,对方立马原地下跪。
“英、英雄,有话好说。”
尤霄冷笑,“你刚才好好说话了吗?”
小丑一连忙抬手自扇巴掌,“是我狗嘴吐不出象牙,是我狗眼看人低,我错了,我不对,我再也不敢了……”
听见动静的掌柜带着两名打手模样的人过来,蹙眉看着尤霄,“这位客人,何故在我店里闹事?”
“掌柜的,其实是这二位先出言不逊。”店小二到店掌柜耳边小声言道:“他们污蔑这位客官的银子是偷来的,又……又对这为小公子言语冒犯,所以……”
小丑一这会儿倒是有眼力了,知道单那两个打手制不住尤霄,于是赶忙点头认了,“是是是,是我们不对,与英雄无关。”
楼下许多人已经挤上戏台看戏,众人见小丑二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鲜血横流,顿觉尤霄手段残忍。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无人敢出面多说什么,唯恐说错话引尤霄不快,再祸及自身。
看众大多是这般心态,不管谁对谁错,唇齿利剑往往只对准更为强势的那一方。
但凡小丑二还能头破血流地站起来嚷嚷,人群中怕是会有不少人指责尤霄出手太重,甚至是满口“仁义道德”怒斥他不该打人。
狠而不决,便会让人少几分惶恐忌惮。
看,如此这般震慑,谁还敢站出来多嘴?
尤霄侧身完全挡住唐元视线,这才松开捂住他眼睛的手,半搂着他看向店掌柜问:“那么,我们可以走了吗?”
店掌柜看了一眼地上,“这损毁的物件……”
“这难得不该过问挑事的过错方吗?”尤霄挑眉看着小丑一,嗤笑:“你这个有钱人,不会赖账的吧?”
“不会不会,错在我们,该是我们赔!”小丑一谄媚道:“您自请便。”
尤霄再次看向店掌柜。
店掌柜退开一步,微微俯身:“客官慢走。”
尤霄牵着唐元大步离开。
三楼雅间内,一道沉稳清冷而仍带几分青涩少年音的声音吩咐身边人道:“查一查他们的来历。”
随从点头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