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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煄过来就说了一句话,默默看着沙盘上被摆满红色的旗子,那些红色的小旗子包围着封地,封地犹如浩瀚沙漠中一个不起眼的绿洲,渺小且随时可能被侵蚀。
“我看出来了,你们都不赞成强行推广。”周煄叹息一声,“筹谋二十年,如今还是一场空。”
众人羞愧得低下头,君忧臣辱,不能为主君分忧是对臣属最大的讽刺。
程木抱拳道:“主子,您今年二十有二,至少还有五十年时间慢慢筹划,事缓则圆,我们还有机会的。”
“是啊,封地的新政毕竟才实行一年,效果如何,有无后患都需要时间检验,主子,我们等得起。”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幕僚肯定道,连他都等得起,年轻的周煄为什么等不起。
“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我再想想。”周煄疲惫得挥手,任谁筹备许久被人一盆凉水浇下来都不会好受。
众人默默退出外书房,周煄静坐其间,放飞心神,突然听到了推门的声音。
“出去!”周煄如同一头暴躁的狮子,顺手把手边的指挥棒扔了过去。
“是我。”易云轻声道。
“云娘?”周煄侧头一看,还有霄霄也在,“你怎么来了?吓着你没有,霄霄……”
周煄看半路掉落的指挥棒,知道就不可能伤着他们,只怕吓着孩子,结果一看,霄霄正手舞足蹈得说着外星语,咿咿呀呀非常高兴。
“不是说出门处理商铺的事情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周煄没话找话道。
“嗯,我准备把商队估值卖了,正在挑选买家。”
“卖了?为什么,那可是岳母留给你的嫁妆,你经营多年,无数心血在里面,为什么……”周煄急了,那么大的产业,在西北数一数二的豪商。突然周煄灵光一闪:“是因为我吗?你在避嫌?”
“不是避嫌,只是人的精力有限。你说过的,用权利劝银子最容易,只有我一日是纯王妃,捧着金子来求我的人就不会少,现在商队已经沦为摆设,多少人赔本都要和我做生意,没意思。最重要的是我想把时间花在你和孩子身上,霄霄一天一个样儿,我想看着他长大,而不是听乳母的禀告。”易云笑着指了指满盘红旗的沙盘道:“还有像今天这样的会议我想参加,而不是被商队牵绊住精力。”
“欢迎之至,说好的‘我教你,你帮我’,夫人这是履行承诺来了。”周煄笑道。
“是啊,我们娘俩一块儿教。”易云把孩子递给周煄。
周煄轻轻摇晃着孩子,让他睡得更舒服,笑道:“程木请你来的,他担心我钻牛角尖一意孤行吗?”
“他也是关心你。”易云道:“不过你从来是审时度势之人,他该更信任你才对。”
“审时度势?看来你也不赞成我动刀兵,强行推广了。”道理周煄都明白,可就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