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女眷因为舒妃的关系形势大跌,多亏老一辈的姑奶奶早就在夫家站稳了脚跟,这一代的女儿生得都迟,最大的就是方溪,婚假形势不明朗,但好歹方溪才十七岁,和二十多岁出嫁的易云比起来,也不算太大。因此,方溪的归属成了方家人的心病,方溪嫁的好了,剩下的女儿也好水涨船高。
方尚志那个关于女儿嫁给周煄做妾的想法又冒出来了,尤其是得知纯郡王继承先惠王封地,正式主持西北军政,而且到西北后第一个来祭奠老父亲。
方溪这些日子污言秽语听得多了,对这条出路是熟悉的,也没反对,倒是老夫人把方尚志叫到房里细细询问:“听说你要让溪丫头给纯郡王做妾?”
“娘,我也是没办法,这是我能给丫头找的最好的出路。咱家现在的情形你也知道,丫头们只能博一博了,如今我虽还领着西宁关,可不服气的人多了,渐渐压服不住,不如……”方尚志以为他娘为了“气节”想要阻止他。
“行了,别说那些废话,我叫你来不是说你的主意打错了,是我听说你准备让溪丫头一身白衣去哭坟?”
“俗话说想要俏,一身孝……”
“所以说你蠢,纯郡王早就通知了要来祭奠,难道不用清场吗?看纯王妃就知道他的喜好,难道他不比你聪明?指望着男人一见美色就昏了头,开什么玩笑。易地而处,你能上当吗?西蛮派个美女奸细过来,你回上当吗?”老夫人质问道。
“娘,那你说……”
“行了,溪丫头的事自有我呢,你别擅做主张。”老夫人伸手把孙女儿的婚事揽了过来,她比方尚志更懂男人的心思。
“行,行,一切都听娘的,您保重身体,有什么事吩咐儿子去做就是。”方尚志愉快的答应了,回院子再三叮嘱妻子照顾好老娘。还用他叮嘱吗?大太太伺候婆母比伺候自己亲娘都用心,正因有老夫人在,他们才能住在这侯爵规制的府邸里,要是老夫人有个万一,他们府上大多数地方都要封存。
“如今家中艰难,是不是把四弟和五弟叫回来。”大太太心里也有自己的想头,方尚忌和方尚思做的都是文官,又是富庶之地,想必手头宽裕,方家自从侯爷过世之后,收到的节礼水平直线下降,但他们不能跟着降,还要靠走礼维持人际交往。入不敷出、内囊将尽,大太太闭着眼睛都能想到以后的日子,如何不操心。现在纯郡王到了西北,要重用方家还不是易如反掌,若是方家在文武两道都有人,那崛起的日子指日可待。
“行了,妇人见识,老四和老五在江南繁华之地好好的,回来做什么?”方尚志想的是万一再有什么事情,两位弟弟远在江南,形同分家,也算是为方家保留火种了。
周煄并不知自己一次拜访让他们生出了多少心思,按部就班用过午膳,换了衣裳,摆着全幅仪仗去祭奠靖安侯。
周煄的行程没有隐瞒,原先对方家颇有些“敬而远之”的人家纷纷饷应,换了衣裳跟着去祭拜。
周煄在坟前拈香三鞠躬,对在旁边回礼的方尚志等人道“节哀”,祭奠仪式并不复杂,周煄感激靖安侯的恩情,这是维护方家、表明态度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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