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吸引人,环环相扣,心理医生的种种举动和心理暗示让人头皮发麻。
“我有预感,这剧本要是拍的好能拿新人导演奖。”
陶安都这么说了,柳尘立刻说:“好,回去就发我,我一定认真看!”
同一时间,恒越集团中——
景瑞渊处理完一整天的文件,正准备收拾东西去圣亿白色庄园,办公室的门倏地被人推开。
“景先生,对不起,我尽量拦了,但是他……”新助理是徐同的徒弟,一个实习生,此时眼中盛着惊恐,生怕被问责。
景瑞渊看见来人,说:“没事,你去把保安叫过来。”
“好、好的!”实习生赶紧跑了出去。
宗涯脸色阴沉,苍白的脸此时看着更加病态,仿佛随时要咽气。
“瑞渊哥,你就一定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你最擅长的是倒打一耙吗?”景瑞渊反问,“这几年你在国外随便怎么传我跟你的谣言,觉得我没对付你是不忍心?”
“你想多了,浪费时间在无用的人和事上是对生命的浪费,动了柳尘就不同了。”
“你明明从最开始就把证据交给了警察,还大费周章的应我的邀约到我家演一出戏,故意把账户冻结,就是为了让我坐牢?”
“当然不是。”景瑞渊眼眸冰冷,“你让小小受委屈了,事情不做绝了,怎么哄他开心?”
第74章
“咔哒”,玄关的门被打开,盘腿坐在沙发上的柳尘探头望过来。
一见是景瑞渊,他立刻跳下沙发,跑到对方面前。
景瑞渊环住他的腰,与他接了个吻。
一吻结束,柳尘气喘吁吁地说:“有点晚了。”
“嗯,听景越忏悔听的耳朵要生茧了。”景瑞渊还想亲他,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又吻了上去。
渐渐的,那吻顺着唇角慢慢偏移了位置。
感觉到颈间一热,柳尘轻轻推了下景瑞渊:“好、好了,你、你跟我讲讲他都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