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玥睁圆了眼睛,嗯嗯嗯???
什么登西???
弟夺兄嫂这种事,姜玥见得也不多,文人儒生都好面子,知廉耻讲礼仪,怕被笔杆戳破脊梁骨,大多循规蹈矩,不敢做这种会落人舌根的事情。
只有没怎么读过书或是桀骜难驯的莽夫才会如此野蛮行事。
姜玥冷下一张小脸,问道:“她自己愿意吗?”
旁人的目光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不重要的,唯有自己过得开不开心、喜不喜欢才重要。
周寂顿了一下,“我不知道。”
姜玥有点生气地说:“她定然是不愿意的。”
周寂没有为傅擎年辩解,他漫不经心的想着,傅擎年变成了个禽兽不如强取豪夺的恶人,倒是衬得他是那清清白白的雪莲花了。
第206章 死了就是死了
清清白白的雪莲花周某人不置一词,在这件事上也不发表任何评论。
殊不知别人越黑,也不见得把自:己衬得有多清白。
姜玥抬眸,眼睛里存着几分了然:“我早就看出来你们蛇鼠一窝。”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老祖宗留下来的道理就没有错过。
周寂:“……”
姜玥立刻抛下了他,转身就进了屋子。
宁稚的卧室在二楼,姜玥扶着楼梯扶手,放轻了脚步声,她上了楼,抬手敲了敲门。
宁稚才刚睡醒不久,穿着睡衣就走到门口去开门。
姜玥很有礼貌:“我能进去吗?”
宁稚在看见她的时候眼神都亮了亮,她侧过身让开了路,“当然可以。”
主卧也开着恒温系统,不冷不热的温度刚刚好。
她身上穿着的睡衣有些宽松,衣领下方是若隐若现的锁骨,瓷白的肌肤上落着几个斑驳的印痕,青红交错,十分清晰。
姜玥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
她的脸轰得一下就闹得通红。
宁稚看见她发红的小脸还以为她是有点热了,给她倒了杯凉水,说:“阿玥,你的脸好红,今天外面是不是很热?”
天气变暖,可能外面真的很热吧。
姜玥握着水杯,压下刚刚冒出来的局促,她抿了两口温凉的水,润了润嗓子,刚张嘴就有点说不下去:“你…”
宁稚没有告诉她,就是她不想说。
姜玥不想当一个自以为是的人,她和傅擎年的事情到底是她的隐私,她若是贸然问起来,反而会让宁稚觉得难看。
宁稚性格本就害羞腼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