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会有感觉。”
宋阮翻白眼,“原来你也会扯淡。”殊不知某人仗着灯光昏暗肆无忌惮脸红。
像是忍了很久,宋阮有些犹豫,期期艾艾开口,“靳越舟,你知道我昨天去哪儿了吗?”
床边人沉默,像是在等待他继续说。
宋阮运转烧了一夜的大脑,嗓子比开始的破锣嗓好多了,“我昨天下楼碰见陈九,当时还很早,他正在关店,我去问他知道了叔叔最近在赌博,陈九和阿姨关店找他,再加上陈九一个人不熟悉路,我就想着帮帮他,有什么消息也能告诉你……”
宋阮说得很慢,滤清事件线、人物、地点,一点不漏的通通告诉他,好像在做一道文字类解析大题。
靳越舟从听见陈九的名字出现起,皱紧的眉头就没下来过,耐着性子听宋阮说完,默了很久,嗓音寡冷,“陈九问你了?你为什么要帮他?平时不见你对别人这么热心,现在陈九陈九倒是叫得挺亲热的。”
鸡同鸭讲,驴头不对马嘴,宋阮对他的回答简直摸不着头脑,“你说什么呢?和陈九有什么关系吗?我不是在跟你谈靳成明赌博的事儿吗”
靳越舟高挺的眉骨和鼻梁在暗淡灯光下打落一层薄薄的阴影,嗓音愈加寡淡,冰渣子的冷气都要漫出来,“一句话一个陈九,我哪儿还抓得住重点。”
宋阮简直想将靳越舟的脑瓜子打开看看,学习明明顶尖聪明的脑回路到底长啥样。
靳越舟嗓音平淡,“下次再碰见靳成明的事别管。”
“可是——”
靳越舟冷笑了声,尾音略略拖长,“没什么可是。说我是猪,宋阮,你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谁才是猪。”
宋阮不太高兴,“你说什么呢,我是关心你,不要拉倒。”
“哦,是吗,听不出来在关心我。”
宋阮脾气上来,“那我在关心谁!我淋着雨在雨里劝架——”
话说到一半噤声,戛然而止,
黑暗处靳越舟不可忽视的低气压唬人,一个字一个字往齿缝外蹦,“宋阮,你可真能耐。”
宋阮自知说错了话,试图挣扎解释,“我又不是故意淋雨的,一时间忘记而已,最近天气怪得很,一会儿下一会儿停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靳越舟就像一团漆黑而冰冷的浓雾,辨不清表情。
宋阮鼓囊,一贯的蛮不讲理,“不许生气!我都还没生气呢,前几天在医院门口,你脾气发得可真大,喊都喊不回……”
靳越舟气极冷笑,“我发脾气?不是你宋少爷让我走的吗,还嚷嚷要跟我断绝关系,怎么,现在发烧还带失忆的后遗症。”
宋阮又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思来想去的,他将被子悄悄往上拉,遮住了一半的脸,只剩脑袋顶和一双漂亮的眸子,嗓音拖长,“对不起嘛……”
阴影中的表情略有松动,宋阮再接再厉装傻,“你知道我笨,本来就没你聪明。”
靳越舟一点也不给面子,冷眼觑他,“这倒没看出来。”
宋阮听出他的讽刺,翻了个白眼,被子盖得太严实,身体闷得慌,他把胳膊和腿大咧咧挪出来。
他下身穿着沙滩短裤,裤子宽松,露出大腿微微莹润,瓷白如玉的肌肤在昏黄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润泽,像蕴上一层上好的釉,流动的空气接触皮肤,宋阮心下舒爽多了。
靳越舟目光深邃,视线刻意掠过那抹惊艳的冷白,平静下是汹涌的偏执和野□□望。
嗓音似浸染过狂沙后般的沙哑,“腿放进去,会着凉。”
“热,不放。”宋阮拒绝,并将修长的腿往被子上一压。
靳越舟直接上手,粗糙厚茧牢牢抓住凝脂如玉般质地的脚踝,宋阮挣不开,老老实实任他操控。
宋阮认真道:“我会热中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