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顾惊墨不是傻子,”陆应淮看向窗外,“非承,我近几个月停职反省,联盟出新规了?”
时非承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没啊。”
“那你猜,往外借装备轮得着奶妈吗。”
时非承知道陆应淮没打算让他们吃哑巴亏,舒服多了,心想你真永远想不到陆应淮准备从哪个角度找事。
“回去记得让封望出工伤补贴两倍的赔偿。”
“联盟里没有这条规定吧。”
“他做贼心虚,不讹白不讹。”
时非承愕然地打量他:“我觉得你接手家业之后脸皮见长。”
谢·奶妈·瓒躺平在病床上:“别管这些了,替我想想怎么跟柚子解释。”
“也替我想想怎么跟小颂解释我没保护好他谢哥吧。”
几人转回雾渊已经是翌日中午了。
江棠直接带谢柚去医院等着。
临出门时谢柚心里有预感,一路绷着脸没说话,到了医院门口印证了自己的预想才开口:“你们、帮他、瞒我,为什么?”
桑颂转头望天望地望风景,就是不与谢柚对视。
江棠无奈:“因为他没想好怎么哄你。”
“为什么、哄我,”谢柚皱眉,“他又、不是、故意的。”
“他怕你哭吧,”桑颂说,“你要是哭别说他了,我都得心疼半天。”
“瞒我,还想、我哭,不可能。”最后三个字谢柚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救护车呼啸着驶入医院大门,还没停稳陆应淮就从敞开的后门跳出来,在桑颂两人反应过来之前飞身扑向江棠。
惯性带着江棠后退几步,陆应淮趁机亲了他一口:“想你。”
“他怎么样了?”
“死不了,”陆应淮紧紧拥抱着江棠,跟俩臭Alpha待在一起二十四小时,他现在急需冰凌花来净化他的心灵和感官,“先关心关心你哥吧。”
江棠把脸埋在他怀里狠狠吸了一口冷杉的气息,小声道:“我也想你了。”
陆应淮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这才松开江棠。
刚才还无比肯定说自己不可能哭的谢柚看见谢瓒是被抬下来的时眼眶马上就红了。
他咬住下唇憋着不让眼泪掉下来,跟着去了病房。
他在门外等到医护人员给谢瓒连接好机器之后,才从门边怯怯地往里看。
谢瓒马上轰其他人走:“你们快走快走,小柚子,来瓒哥这里。”
“走走走,你以为谁想在这里陪你。”时非承拉着桑颂就往外走。
病房里终于只剩下谢瓒一个了,谢柚才慢慢挪过去。
“桑颂说……”
“痛吗?”
沉默了片刻,两人同时开口。
“痛。”谢瓒听了陆应淮的,长嘴就用,实话实说。
他满头都是冷汗,说不痛也很难让人相信吧。
“桑颂说我们柚子最近进步好大,都可以正常对话了,是吗?”
谢柚点点头。
“那怎么还不肯理我?还在生气吗?”
谢柚点点头又摇摇头。
谢瓒是不一样的。
谢柚可以在江棠桑颂甚至陆应淮面前正常对话,在谢瓒面前却希望自己能够做得更好。
“手能给我牵一下吗?”谢瓒伸出左手。
他的无名指上还夹着血氧仪。
谢柚抿着唇退后一步,目光晦暗地看着谢瓒脖颈上缠着的纱布:“伤到了、腺体吗?”
“嗯,问题不大。”
“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