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姻抓着梅姨的手,一下把她甩开,厌厌的扫着她。
这两日身子的确不是很舒服,知道自己的确是在发烧,梅姨失神的怔愣一下后,被推的后退两步。
“那小姐……记得照顾好老夫人。”
不放心的踮脚看了一眼屋内陷入昏睡的白老太太 ,梅姨在不受控的轻咳中,她捂着嘴,晕晕沉沉的默默退出房间。
“这两日你最好自觉点别再靠近这里,要是把这一身病气传给奶奶,我要你好看!”
………
两日后,因为段姻新招的侍女其实就是三儿特意安排给她的,他们仨便是一条线上的蚂蚱。
那侍女又暗中给梅姨加药,梅姨病了两日,还是会低烧不见好,中途想去见老太太也没机会。
当白老太太再次从昏睡中,隐隐被碰门声吵醒。
她艰难睁开疲惫的双眼,一下就看到段姻嘴角挑着一抹讥笑,端着果汁朝自己走近。
“奶奶,你醒了么?”
老太太浑身的气力都被毒药和病弱狠狠抽干,不堪折磨的身子几乎被撕成烂片。
想让这冒牌货滚开,白老太太虚弱的声音刚发一个字,就被段姻用力按上后脑勺处的伤口。
“呃………”
听到死老婆子敢让自己滚,段姻故意加重指尖力道去碾压伤口,她的脸也忽然冷下来,目光像是淬了毒一般。
见老太太在喊梅姨时,用尽全力也只能发出微弱沙哑的嘶喊。
段姻一把抽过一旁的枕头,一下就狠狠捂在老太太的脸上,并用双手死命压着枕头边缘来回挤压。
干裂的嘴唇轻轻阖动着,窒息的恐惧从老人灵魂深处抽出。
后颈伤口晕出鲜血,白老太太枯瘦的指节不停无力挣扎着,最后还是发颤着垂下。
“省省吧,没人会来救你!你现在身子虚弱到连爬都爬不起来,如果你不想被打,就闭嘴!!”
不会给夜寒留下任何破绽,段姻把枕头掀起时,她慢慢厉笑起来,浅色瞳眸下蕴藏着极端疯癫的情绪。
“你们白家这点破事怎么总好意思劳烦夜寒?实话告诉你,顾家最近动静可不小,那么多人急着要取夜寒的命。”
“就算到你出殡那日,你猜他……要多久才能到?”
知道夜寒也应该是陷入了困局,白老太太在艰难的重重喘息后躺在床上,憎恨的瞪着段姻,恨意入骨。
相似的容貌,就连心脏也同样有问题。
朝夕相处多年,老太太有时也会觉着身旁人不像小孙女。
可一切又都表明,她的小曼玉是受了刺激才导致性情大变,老太太就始终没去怀疑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