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没舍得再去把他的宝贝吓到,压抑已久的疯狂醋意与占有欲此刻也喷薄而出。
“晨曦,反正是在医院,你哭够的话我就把医生喊来,嗯?”
还没等晨曦反应过来,她身子就忽的腾空一瞬。
就算夜寒有去护着她的后脑勺才把她压在床上,可晨曦一晚上都没有睡。
头都晕沉沉的厉害,她都觉着眼前一阵黑白交替。
好晕………
夜寒把软糯糯的人甩在床上时,单手就轻而易举就掌控住晨曦的后腰。
见夜寒漆黑的眼底满是疯狂的侵略感与欲色,晨曦被他这样的神色刺得都有点懵懵的。
晨曦眼尾一下就红得厉害,破碎的泪光都染上一抹无措。
“我不要……不要喊医生来………”
双膝已经抵上了夜寒壁垒分明的腰腹,晨曦当时就算烧得迷迷糊糊,她也隐约记得被医生检查会难受。
她不要发烧,更不要医生来………
“不要?项链不戴还私自逃走,又从酒店沾了别人的味道,晨曦,我是不是对你纵容过头了?!”
阴沉的目光已经揉碎了所有温柔,夜寒嘴角挑起讥讽的笑意,指尖也抵上晨曦的唇瓣。
真恨不得现在就把她狠狠罚哭,让晨曦再像之前那样,哭着喊她只是属于自己。
只是他的宝贝身子才刚好一点儿,上次发烧晨曦都难受了一整晚,药都喂不进去。
况且之前被关着那些天,她就压根儿没怎么好好吃饭。
今天再折腾发烧的话,他的小兔子是不是真的不会好了………
“我只是恰巧碰上夏锦言 ,你………”
“恰巧?不会又是像晚宴那次坐在一起吧?!”
夜寒呼吸微沉,指尖刻意重重一下下摩挲着晨曦诱人的唇瓣,晕开那层奶杏色唇釉。
他看到晨曦眼底一直有细碎的泪光在闪,却硬是对自己凶的要死。
“我……我都取了餐,那我不坐在餐厅要去哪儿啊?”
“你是我的谁,凭什么这样管我?!”
最后一句其实是气话,可晨曦心里真的委屈死了。
一直都在意着夜寒手上的伤,所以自己刚刚就算再怕黑,也都没有去抓到他的手。
她刚取餐后才碰上的夏锦言,总不能端着盘子和小瓷碗跑到别处吧?而且她就在餐厅待了一小会儿就着急来找夜寒。
她红着眼眶守了夜寒一整夜,她明明满心都是他………
像是被晨曦的话狠狠刺到,夜寒从鼻尖溢出一声低沉的冷笑,一下就扳过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