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白曼玉“啪嗒啪嗒”的敲着手机屏幕,正想着怎么讥讽晨曦,她忽然发现自己编了长长一大段的话根本已经发送不出去。
“啪!”有些烦闷的把手机摔在床上,白曼玉红着眼眶。
想到那日夜寒高烧不退,却还在喃喃着宋晨曦的名字。
她瞬间就委屈的要死,凝着泪的眼眸一片通红,小鹿般清澈的眼底透着一股有些割裂的怨毒。
“小姐,您身份尊贵,和她一个穷门小户,没爸妈教养的人计较什么……”
“敢和我抢!!她走了不还是阴魂不散?我就是不能让这贱人称心如意,那补药怎么就没毒死她?!”
“如果没有她,夜寒肯定还会像以前那样对我好,我想刷多少张卡就刷,想要什么,就都会有人巴巴的送来摆在我面前。”
“可是现在,全没了!!!他的温柔全给别人了……”
眼底恨意渐渐变浓,白曼玉愤愤的盯着可以装萤火虫的琉璃瓶。
闪电将她的脸照得一片惨白,血淋淋的怨毒却几乎要蔓延出她看似清纯的双眸。
“小姐,阿城可不是省油的灯,夜寒少爷应该知道宋晨曦中毒的事跟咱们有关,我们还是先想想,该怎么交代……”
眉心紧蹙着,白曼玉委委屈屈的揉了下红通通的眼角,心底闪过一丝狡猾。
“只要有萤火虫的回忆在,夜寒,就不会狠心动我一丝一毫!”
与此同时,晨曦正和安浅落寞的倚靠在小染的房间中。
她们颓然的望着窗外的暴雨,风吹乱了两人微湿的发丝,柔弱的令人心疼。
“晨曦,白曼玉能成事,身边一定还有帮手,那个伪装阿城的人可能很麻烦。”
“我们好不容易让阿井和阿遇回头,如果再去手上染血,他们是不是就又要……”
听到安浅轻柔的话语,一丝艰涩的痛楚翻涌上晨曦破碎淋漓的心尖。
敌在暗,他们在明,白曼玉也总能探到他们的虚实。
那个伪装阿城的人的确棘手,白曼玉最后也一定会装可怜扮无辜的去找夜寒做庇护。
真的去动手,就又会变成了阿遇阿井和夜寒间的仇怨。
她和夜寒每次因立场不同而站在彼此的对立面,他们俩现在真的,就成了死局……
暴雨持续了整整一晚上,翌日上午。
即使白家已经没落,淡出九大家族,白曼玉还是想带着侍女阿卡去参加圈子里的举办的一个高级画展。
原是盛装打扮,只是当阿城来白家和传话的阿卡说了一句,“转告白小姐,少爷想请她去坐坐。”
屋内正在用指腹一点点晕开唇釉的白曼玉在听到消息的瞬间就把唇彩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