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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妥协(小改)(1 / 2)

专机已经停在了跑道,白色机身上是里序最尚的金色描绘着古典的教纹,国旗和教徽在机尾醒目,而在飞机后是护航的四架战机已经就位。

这是她第二次坐上他的专机,六岁那年是他牵着她的手,而这次是他就这么众目睽睽下横抱起她走上飞机。

专机很快起航,不需要等待航空管制,是他的特权。

飞机卧室里,丝玛躺在床上,白色教袍被掀起到她大腿,露出她两条修长白嫩腿上几处瘀红的烫伤混着血泡,膝盖上还有跪出来的痕迹。

乌德兰就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拿药水给她处理伤口,他长而浓密的睫毛扇下遮住了他灰眸里的情绪,他处理的动作小心翼翼,女孩腿还是在颤抖,他的动作停下,道:“很疼吗?”

高温导致的神经紊乱已经恢复了,丝玛清醒过来,不敢置信她刚才竟然那么骂他?她真是不想要命了。她实在不敢说话,只能半闭着眼装睡。

直到此刻乌德兰开口,确定他没有生她刚才骂人的气,丝玛才抬眼,腿没多疼,只是他这样温柔小心地为她服务,她心都在颤所以腿才抖,但她垂下眼,却道:“…很疼….”

在乌德兰摁铃打算叫医生进来时,似乎是挑衅,似乎是试探,又似乎是为了验证自己不过是幻想,丝玛抓住了他的手,故意道:“….要爸爸吹一下才能好…”

她根本没抱希望。他爱洁,性生活里都没有用唇靠近过她的身体。

乌德兰动作顿住,他轻轻地抚摸她大腿上好的地方,那些伤痕刺痛了他的眼,他俯下身去。

他的唇就在她腿前,一寸一寸似爱抚般轻轻吹了吹她的伤口,如同飞花落地的痒和麻。

他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给她这种幻觉,丝玛不明白,分明她下定决心都放弃,她不要患得患失的人生,他却这样。

丝玛收回腿,是对他抗拒的姿态,眼泪却不自主落下,她道:“大人,我已经清醒了。我自己来吧,您去忙您的事。”

乌德兰深深地深深地看着她,他放下手里的药,没有拿纸巾,而是用手为她抹去眼泪,低叹:“怎么才能开心一点?

什么?他以为她在甩脸色吗?

丝玛侧过头,去拿桌上的药水,道:“…我…没有…”

乌德兰摁住了她的动作,他忽然俯身,他很高大,在他俯身而来的那一刹那,丝玛整个人都被他包围,完全被禁锢住不能动弹。

下一刻他摁着她还在拿药的手,将她压在床上,吻上了她的唇,他的唇很凉,但出乎意料的柔软,相反的特质很蛊人。

一记轻吻过后,就这样面面相对,他压着她,呼吸都交缠,他问:“这样会不会开心一点?”

丝玛觉得如坠雾中,她心跳得快得不像话,几乎不敢抬眼和他对视,但开口的话却是大胆,“…要舌头伸进来才算。”

她总是这样,表情羞怯动作大胆,乌德兰低低笑了声,说:“我感冒了。“

他是在找借口?还是真的怕给她传染?

但此刻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丝玛喘息发烫,不自觉就轻轻揪住了他的衬衫,是不许他离开的姿态,细弱蚊呐道:“…我不介意。”

乌德兰又笑了一声,音色沉厚动听,如同弦乐拨动震到她心底,他说:“好。”

他又吻上了她的唇,这次舌头探进她口腔去寻找她的舌头。他动作有些生涩,在这间隙丝玛手攀上他的胸口,主动缠上他的舌头进攻,而这似乎让掌控惯了的他有点不适应,紧接着他便拿回了主动权,舌头在她口腔攻城掠池,吸吮、吞吃、缠绵,那么强势那么热烈,她的舌头在她小小的口腔里几乎避无可避,只要她有一点退缩,就会被他更用力缠上,丝玛感觉整个人都被困在他的怀抱间,他的吻里,陷进柔软的大床。

接吻是比性高潮更让人着迷的存在,丝玛终于懂了这话的意义,在他越来越火热的吻中她几乎窒息,周身如同一叶浮萍在海浪中随波逐流。

丝玛泪水落了下来。

感受到她泪水的冰凉,乌德兰吻她的动作停住,看着她道:“我不小心弄疼你了?”他只能想到这个原因。

丝玛摇头,想推开他,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额头抵在他肩膀上,道:“...你不能这样...”她泪落得更厉害了,道:“你不能因为我喜欢你就这样...你这样我怕我忍不住...只想讨你高兴,自我都没有了...我不想这样。”

她爱他,但她宁可去宗教裁判所,也不愿抛弃她的思想她的道,尽管她的道对于这个体制是一种危险,一种冒犯。

除非他妥协,而赶去宗教裁判所那一刻他或许已经妥协。

乌德兰微微撑起身体,认真看着她,女孩脸上还是滚落的泪珠,他眸光深邃又复杂。

妥斯教也属于亚伯拉罕文明体系,认为人有原罪,生而就携带的罪,她生命的伊始便是他的一时仁慈,到现在,或许,她便是他的原罪,明知道她心里有把与他可能短兵相接的刀,也认了。

“你可以做你自己。”乌德兰给了她回答,说完他从胸腔发出一声叹息,“只是以后不要再用你自己威胁我了。”

丝玛心下感动又有无力,她红了眼眶忍着泪,嘴唇微微颤抖,道:“我也不想…可是我什么都是你给的,除了我自己,我一无所有,我不知道拿什么才能和你博弈。如果这样,你还是心里一点没我,一点不愿为我考虑的话,我…接受宗教裁判所最差结果…我不怕。”

人与人终究也是博弈关系,爱人也不例外。她一无所有,只能将她自己当成筹码,逼他妥协。

乌德兰自嘲一笑,“我将哈珐换进裁判所还不够,你申请公开审判,明知道你是在逼我,我还是会开了一半就跑过去。执掌教会十七年,这是我第一次干涉裁判所审判。这还叫一点没你吗?”

丝玛红着脸,不敢置信抬头,对上他确定又爱怜的灰眸,她已经无法思考,紧紧咬唇克制泪意,竟然道:“我愿意再去一次宗教裁判所,换你心里有我。”多可笑,她总说着母亲的任务,但当他说出心里有她,她的世界就只剩这句话,原来…她就是图他的心。

她的博弈筹码只有她自己,这并不公平,但公平是一种权利。

权利从不能靠他人给予,只能自己挣来。而他愿意为她创造机会、铺平道路。

乌德兰轻轻、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他的灰眸深处闪动着深邃难懂的光,他吻上了她,许下承诺:“筹码你会有的。”

他的承诺因他的权势和信誉从来无比珍稀,丝玛在他的吻里忘记了时间与空间,只有他的爱怜和吻让她迷醉,她双腿忍不住环上他劲瘦的腰,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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